二十二节 士卒疾苦(第2/3页)
,是谁决定这一战的胜负。
项午阳笑了,他看着这群虎狼,如同看到血流成河的战场。
夏景棠来郡里,唯一看上眼的就是他们,觉得也只有他们可以与竹甲军一争长短,常常刨问:“你小霸王练这群虎狼,可是得了祖上的练兵法门?”
他为此满意,得意,骄傲,早就下定决心,多破山寨,多聚钱财,玉帛,将他们扩编成千人,万人,无敌于天下。
项午阳把粗髯旁的手放下,来回两步,来回高喝激励,而后又许诺说:“此寨巨大,岂能少了金银玉帛?只要你们能建头功,凡见到合心意的美女尽可掳去,凡得到金银,不必上缴……”
……
寨内。祁连似乎听到敌人的一片呐喊声了。
他一双黑眼亮晶晶的眼睛眨动,只能看到狄阿鸟的背,虽不知道这个爱充风流的头领想去哪,却也说:“他们要不来打我们呢?我就怕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白忙一夜。”
狄阿鸟并不回头,说:“细雨呀,不说战士们受了受不了。下久了,一脚下去就是一脚泥。他要扎不住营寨,不愿意打个没完没了,又不甘心走的,会不决战?走了也好,走了咱们什么都省了。”看着下面的军帐,他就跑神,想那个千里勤王,露宿军营的雨夜,想那些头并到一起的兄弟们,便用充满情感的声音问:“还记得我们离开官兵的那个夜晚吗?那时,陈绍武拦我,不让我走,我一生气,就把他自己丢在营里头了,把他丢了呀……”
星星打脸的湿气,带来一阵令人犯酸的沉默。
祁连安慰说:“说不定,他现在也做军官了。光想也没用,有了本事了咱去找找看!”接着,他转移了话题,感叹说:“就这布帐,雨再小也能浸个透,去睡觉还不如去打仗。士兵苦哇。当将军的刀一挥,水里火里都要滚三滚,可九死一生,到头来能混几级民爵就不错了,退役后回到家里,妻没妻子没子的,农活不大爱干,手头再攒不住几个钱,身上落了伤,到老也是光棍一条,我养父还算是好的。就这样,有些做军官的也不知道爱惜,把他们看成蚁蝼。”
狄阿鸟笑了,幽幽地说:“你的年纪也不大呀,怎么净是这些悲悯天人的想法?阿过不会想。牛六斤也不会想。鹿巴和图里更不会想。只有你去想。你就不怕想得心软,刀都拿不住?!”
祁连说:“不以卒子的身份多想想,就不懂军心,不懂军心,即使爱惜自己的士兵,士兵们也不知道。就比如有的人,练兵练急了……”
狄阿鸟觉得他话里有话,要触到自己心里的那根刺。
他知道不是说他,但总是觉得是说他,毕竟好些部下拿着练兵太苦的借口跑了,连忙咳嗽两声,骗话说:“是不是等咱有一小支像样的人马,也多多爱惜?我以前练兵太狠了吧,老打鞭子也不对,噢?”
祁连不知是计,笑着说;“我就是想这么说呢。得体恤,人家跟着咱出生入死,不体恤,练出来也会走的。”
狄阿鸟呵呵两声,却用没有笑味的声音阴不阴阳不阳地说:“‘有的人练兵’,有的人是在练兵,练错啦。是不是?管兵也管得严,这也管那也管,太过分了……”
祁连感觉到话味不太对,连连说:“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不能急于求成,要一步一步地来,哄着,顺着,体谅着。这一仗马上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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