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节 威震敌胆(第2/4页)
几个的家眷们和着自己的节奏敲,女人们多嬉笑。
段含章听得几个读书人纷纷说哪一个女人曾击鼓助战,一等狄阿鸟下去,便迫不及待地跟下去。她把骨头要到手里,给狄阿鸟说:“让我来吧。”说完递给图里月一把刀,厉色给周围嬉笑的人们说:“你们的丈夫们在前面作战,生死难料,你们却有心嬉笑?!随我击鼓,错音者当死。”
狄阿鸟见众人悚然,再也不敢不听,立刻对她刮目。
随着“咚咚”的单声战鼓,震慑人心的呐喊逐渐一致。
只见丁壮们退开数步,几个精壮大汉在阵前飞奔努力,不一刻,成块的小阵嵌部如鱼鳞,兵器哗然,怒喊冲霄。站在东丘上的读书人张目便可纵览刀枪如林的战场,只见内围火光冲天,乱走一团,外围却渐渐哗然一致,裂出条条通道,暗中皆想:中央的敌人吓也吓死。
火光中的郡兵已在不可抗拒,无法反抗中死伤大半,此时魂魄早散。
他们向四周看,又看到一片振动竹枪林和一张张憨朴污浊的面孔上激动,压抑无比,不敢近前一步。
数十骑怪叫的骑士呼呼哑哑地围上他们奔驰,把外头的兵丁赶得到处乱蹿。
被烧伤的林荣自个也心神悸动,他找到几名军官,试图稳住惊魂不定的战士,重整人马,努力了好几下,却都是有心无力。他们在人群间走动,看着人圈里燃烧的大火和死伤狼藉、举着兵器跪倒以示投降的自家兄弟,无不确信大势已去。透过呐喊声,他们听到几声惨厉的大叫。
循声音的来源看去,神色狰狞的石士杰正提刀杀人,脚下正躺着两个尚未断气的前锋战士。林荣在跪倒的军士间大步过去,拽住他的朴刀,激动地说:“石将军,你就省省吧。”
石士杰吼叫道:“你的部下你管,我的人,得蒙将军大人厚爱,哪一个也不能跪在这里向敌人交兵器?!”
林荣向下看,方知他们的姿势和许多的郡兵一样,一样跪倒待降。
他摆了摆手,给石士杰说:“不要再杀弟兄们了。趁我们还有一战之力,有条件可谈,尚可与敌人相约。若再滥杀,致使他们离心,各自投降,那就连一丝条件都谈不了。”
石士杰瞪大了眼睛,怒声喝问:“你也要投降?!”
林荣苦笑,抬头说:“这份上,也许根本就不用投降?!”
“胡说!你就是要投降!”石士杰扭头吐了一口吐沫,从起了白皮的嘴唇里蹦出这一句,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猛地回刀朝林荣砍去。林荣猛地往下一缩,躲过刀锋。他在军中的威信数一数二,身后的部下们纷纷利剑出鞘,把石士杰裹在里面。林荣及时地喝了一声,给石士杰说:“进来半数的兵马,哪个不是拿着命来的?但凡有一点胜算,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你看看这周围,看看或卧或坐的兄弟们,数点一下,看看完好无损的还剩多少?!你自己可以不投降,有什么资格杀别人?!若我是你,我就寻敌首一决生死。”
石士杰无语以对,提朴刀而出,逢一胡子面前跃马扬刀,便把他拽下马,大吼:“替我传个话给你们的匪首,问他敢与我石士杰决一死战否?!”
鹿巴制止住要将他席卷的骑士们,驱马走近他到十步的地方,看到一名身高顶丈,胸厚膀宽,面如黑锅丑陋大汉,便隔着卧倒的战士和他对峙。外阵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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