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节 商量走私(第1/4页)
狄阿鸟在马圈里睡着了。
他不知道牛六斤已经打赢了,也不知道寨里的百姓押着战俘收拾破烂的战场。
他只在香甜的梦里一个劲地搂马脖子拽。
跑进他梦里的是个爱画画的少女,屁股又圆又柔软,被放下来的头发覆盖着,摸摸,她仍然甜蜜蜜地笑,说:“别给我摸坏了,要是摸坏了,我画的画放哪呢?”狄阿鸟就骗她说:“越揉越软呢。”
一个从关外跟过来的小马倌甩去脚上的泥巴,探头发现他躺在马圈里,嘴角上还爬着一丝亮光,便走过去推了推。马不安起来,鼻子里喷了一团起。狄阿鸟正偷偷溜到少女身后,嘴巴里对着别人的屁股啧啧赞叹,不料,却听到“砰”地一声,被少女的一个屁喷到脸上,便恶心醒了。
小马倌见他醒了,连忙说:“阿鸟主人。人人都在找你呢,你怎么在这里睡觉?”
狄阿鸟爬起来出去,在亮光里适应片刻,听小马倌讲他睡着了的事,便吩咐说:“去找块牌子,挂到大寨门口,写上几个字给进寨的人看。”
他想上片刻,说:“就写上这么几个字:牛六斤大眼猪鼻,人不怎么样,却偏偏是阿鸟的手足兄弟!”
马倌疑惑着看他,说:“这不是在骂人吗?牛六斤立了好大的功劳,你怎么还骂他?”
狄阿鸟缓慢地朝他看几眼,直到把他都看低下去,方用胳膊捅捅,问:“我骂他了吗?!”
小马倌委屈极了,说:“是有骂人的意思。”
狄阿鸟点了点头,承认说:“对呀,是骂了。可他喜欢听,还喜欢听了掉眼泪。你不信,我替你喂马,你守在那,要是他流眼泪了呢,你就跑回来告诉我。”他想了一下,又给小马倌说:“打个赌吧。你赢了,我就给你一匹小马。我的小公马的崽子,我赢了呢,你就……,替我抓来一个种地种得好的先生,让他教我怎么背犁耕地。”
小马倌瞪大眼睛笑了,飞快地往外跑,接着又回过头,退着身子喊:“你说的。要是路勃勃不相信,你得使劲踢他。”
狄阿鸟和小马倌订下赌约回去,正巧碰到在门廊里走动的段含章。只看了一眼,他就怕段含章看穿自己软弱的本质,虚伪地掩饰:“她的病里头也有你的过错!你女人心性,遇了事谁也不相信,反过来利用人家,没有责任吗?至于这家伙,他心底怎么想的,咱还真不知道。我看他不至于抢我的老婆,你说呢?我就让他们说说话,说不定呀,这女人心里一高兴,她就好起来了,以后还能养孩子。”
段含章正不知道王水又跟朱玥碧说了什么,朱玥碧把他护在身边,猝不提防下遇到狄阿鸟自外面回来,心念难转,想也来不及想说:“那也是。”
话一出口,她心里又有点后悔,补充说:“管他怎么想?事却做了。传出去,人家怎么说?你堂堂一个男人……”
狄阿鸟最怕她的道理,连忙把她拉到旁边,小声说:“好了。好了。她都是快要死的人,由着她去糊涂吧。她就是被人家卖了还数钱的女人,你就不能为了她,容一个小人多蹦达两天?他当着我的面也是不敢承认的,说是带那疙瘩女人去看病。不然,刚才我就把他给宰了!”
段含章没折,只好说:“我就怕他把赖的都捂到我头上。”
狄阿鸟大为奇怪,问她:“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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