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借酒撒疯(第1/2页)
几天后,吕宫带两个人去山寨。此时正是农忙时节,俘虏也已放逐入山入田,除了几个戍守看家的丁值,大寨空空无人,连大点的孩童也难以碰到。
狄阿鸟不在,看家的图里图利便把他接进自己家里。
他填了一肚子酒肉出来,回到拨给自己的小院去和私养的女人嬉弄不一会,来了一个裹着一身麻布的女子来喊。
他想想,恐怕是段含章想要一些胭脂水粉类的女用,整整衣裳,顺手操了一点。
朱玥碧不在后,段含章竟更显吃苦耐劳。
吕宫进了门,只见她一身白麻粗布,头上草草用绳子扎过,正跟一名侍女学织布,在织布机上又推又拉,就说:“博格还稀罕你的两匹布帛?我买了些胭脂、水粉,你看着好的,拿去用。”
段含章头都不抬地说:“你哄你的女人去呗。我是用不着。”
吕宫但听得机枢猛地喀嚓一响,吓了一大跳,讷讷退了一步,却又笑道:“你别傻了,哪有男的不想闻着女人身上的香味过?”他拿着一包东西凑上去,又说:“你看看,看看。你要是打扮打扮,比我那些胭脂俗粉好看多了。”
段含章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抬了头微笑,谢绝他的好意说:“前几天,博格都下地拉犁充牲口使唤,这我在家擦胭脂抹粉的?你别在这儿捣乱,我让你来,是有事给你说,你坐那那边听听……”
吕宫便坐过去,给出一张傻张的嘴巴。
他眼神乱走,觉得这女人打扮打扮,比我那些胭脂俗粉要好,这午后无人,莫不是觉得博格对她不好,勾引我来着?要是勾引我,我是要大义凛然呢,还是……
段含章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说:“你好好管管你那几个女人,游手好闲不说,还不招人说,前天一张嘴,就跟博格要伺候她们的丫鬟。博格和你是兄弟,不好说什么的,可我要说说你。你看,我都要织布过日子,她们就不能动动手?”
吕宫回过神才知道是这事,暗自恼怒:你织布过日子,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她们不过是吃你们几天饭罢了。
※※※
他越想越觉得不舒服,回去便问众女为何懒得让人生厌,骂了足足半天。
到了晚上,狄阿鸟带着来寨里玩的李思广回来,摆酒招待,听说吕宫也在,也没打算找外人陪,让赵过喊了他和几个自家弟兄坐,随便摆了几样小菜吃喝。吕宫见酒肉寒酸,狄阿鸟一味和李思广说笑,心里更有气。大家杯来杯去地喝一阵酒,他上午的酒尚有余劲,心中恍惚闷热,当着众人的面问狄阿鸟:“博格,若不是我,你会有今天吗?”
众人见他无来头地上脾气,都不高兴。
牙猴子和他相处过几日,方便说话,搂着他的脖子,把下巴搭到他肩膀上问:“怎么了?兄弟!”
吕宫说:“也没什么。”
狄阿鸟心中藏了几天的悲伤,又累了一天,不愿意一分一分计较,笑着捞了杯酒往吕宫嘴巴上凑,说:“功劳大的自然要多喝酒!”
吕宫接到手里,“啪”地摔到身后。想必鹿巴若在,非拔刀而起。
此下他和牛六斤、祁连都不在,也只有赵过一阵勃然,粗声问:“敬的酒是你摔得?”
吕宫一阵毛栗,想应口却未应。
路勃勃哈哈笑着,自后抱了吕宫的脖子一勒,问:“还摔不?”
吕宫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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