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再打周屯(第1/2页)
吕宫代替了她的位置,陪同褚怡一边走一边谈论景色,古画和笔法。
杨絮霏霏,柳枝抽新,夕阳从枝头的缝隙中透洒,满世界都是红晕。
快活而无顾忌的褚怡突然扭脸,把一张皎洁稚气的脸庞和带着俏皮的微笑展现在吕宫面前。夕阳的照射在她明澈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两点金子一样的心灵,神秘莫测。
一阵阵的淡香被清风送入心扉,让吕宫感到一阵心悸。
他一动也不动地站着,右手抵在腰间,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心底的渴望还回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贪慕的美色,藏于家中的妻妾,床地的翻滚,都不如眼前来得美好。褚怡打开带有磁性的软言侬语,偷偷瞄着前方数步外的曲曲,低低地给吕宫说:“我明白博格是怎么平息曲曲的了!博格一定是告诉她,自己有了很多妻妾,也不在乎多娶一个,你说我看到你洗澡,想清清白白,也给我做个小吧。”
吕宫恍惚了一下,才接过话说:“不只这些。你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褚怡回头朝曲曲看,她走了数步,时而站住等待,头低着,更像在失神,便懊恼地叹气:“博格做了惊天动地大事,却又这么年轻英俊。可怜的曲曲,也许在她心里,十几个妻妾正是博格无可比拟的魅力所在。”
吕宫的心扑通几跳,大着胆子问:“你呢?喜欢什么样的人。”
褚怡皱了皱樱子一样的小嘴,眼角飘飞,沾沾自喜地自卖其丑:“人家都说我好风流!”她抬起头,负起手,一晃一晃地往前走,欢然说:“我不在乎男子是否好色,也不在乎他是不是高大英俊。只要他能让我想和他生活在一起,且永远、永远爱我,不讨厌我,就已经行啦!”突然,她警觉起来,一皱眉头,问:“问我这些干什么?”继而,她哈哈大笑,乐陶陶地说:“是啦。你怕我被博格骗。我不但不会被骗,也一定不让我的好朋友受骗。曲曲,你回来,我有话要给你呀。”
吕宫意乱情迷,头脑发晕,一刻也不停地找褚怡说话,生怕少说一句话少一个机会,还带着炫耀的心理,把自己要开钱庄的事说给她,让她也为自己拿主意,说:“我有一点钱,是不是该拿出来做生意?”
褚怡活泼好事,有男子的随意和活跃,却又有女子的无事可做,大感兴趣,就做生意说了一大通道理。
吕宫也不辨认这些道理能不能用,便和她约好,第二天和她见面,一起去做大生意。
狄阿鸟拜访马大鹞,一不亲二不熟,用意自然在钱粮事上。
马大鹞原是陇上人,发了财定居州城,后因流寇出奔,辗转回了老家。战乱对富户来说,也只有老家最安全。他一回来,便想动用老家关系网拉支保卫武装,到吕经上台,也就共谋共利,扩张出了“县大队”。
他大概知道博格这样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上门必是想打他的主意,称病没见。
狄阿鸟虽恼他不给面子,一时半会也怎么不了他,回头和周老太太磕了个头,最后去周行文设在县城的衙门院了落脚。
他知道对方虽对自己这个结拜兄弟又爱又恨,但饭会管好管饱,就饿着肚子等。
前日,鞑子袭扰周屯,周行文和校尉在周屯十三里外的地方设伏,一仗打下来,没有歼灭敌人,自己反死伤百余。
狄阿鸟送到一批军官,正和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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