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节 羞愤难当(第2/3页)
们什么时候走,在哪里落脚即可。说不定还可以同路。
想到这儿,他立刻贸然相问:“先生要去京城?什么时候?”
李成疆代为回答说:“过不了几天。你老师有出头之日了。”
继而,他按着褚放鹤的手说:“你老家那边可托我哥哥照料着,无需挂念。我这次顺便小住一段,也直接要回长月,不如你们趁我有上百的随丁,一道走,也省得拖带麻烦。”
吕经看住捶腿默思的褚放鹤,却想让他们和自己结伴,连忙说:“老师总有亲戚朋友吧,几日十几日的功夫怎能知会得完?还是应该过些日子,和我们一起走。”
狄阿鸟驳斥他:“婆婆妈妈了不是?给朋友、亲戚、知己都说说,那到哪天去了?就比如我,要到哪,说走就走了。”他好心地补充:“要是盘缠不够,我这里有的。”
此人今天横竖有钱,呼啦啦拽出一把,伸手就往前递。
李成疆主动替褚放鹤推掉,笑道:“你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老师名满天下,曾视千金如流水,到哪也不缺盘缠?!何况是和我一起!”
狄阿鸟憨笑连连,收回钱说:“我害怕盘缠不够,不够找我,我有钱。”
吕宫扭过头,看着狄阿鸟乐滋滋的脸,恨不得咬两口,他一个忍不住,怒声大嚷:“你少装大方。今天这么大方是为啥?花别人的钱补老师盘缠,自然心不疼。别以为我不敢揭你的底。我就看周行文回来没地方住,怎么找你算帐?”
狄阿鸟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按倒,捂住嘴,揽肩拔脖子地往外拖。
剩下的三个人一边惊讶一边让他们回来,呼不回来了,只以为他们要打架,正想站起来去看看,看到吕宫抱着门框露头,冲大伙喊:“他为了买酒,把团练衙门的房契押到当铺去了!”
喊完,又被拉不见。
李成疆眼神震骇,往外一指,说:“这博格?”
外头响了吕宫冲邻院的叫喊:“曲曲!王曲曲!”
褚放鹤顿时尴尬起来。
他制止住要出去的儿子,劝李成疆说:“你这个叔叔不要管人家的事。”他见李成疆看着自己,还是扎了要出门的样子,又说:“也该让他教训、教训吕宫,这你是思晴的叔叔,我儿媳是思晴的姐姐,那吕宫去喊临院的一个丫头来治博格。咱别自以为是地费心。喝酒,喝酒。”
话音落地,外头吕宫“哎呀”、“哎呀”两声,大声呼道:“曲曲。你在哪,博格来看你来了!”
接着,只听得褚妻的声音:“你别喊啦,思晴也在!哎,博格,你跑什么呀?回来,回来!”
褚植这才不得不出去,不大会儿带吕宫一人回来。
他看父亲和李叔都看着吕宫,面有疑问,笑着说:“博格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他心里有鬼,跑了。”
狄阿鸟一边逃,一边在心里气忽忽地骂:你他娘的,无缘无故出卖我,偏偏喊什么“王曲曲”。我和她有关系吗?
从褚放鹤家出来,夜色刚浓,少女们都在外面的大院里玩,天真无邪地娇嚷,他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王曲曲,半点也不敢停留,跑得更快,不带响地到来到县学外的一片柳树下。陡然间,猎人的敏锐让他猛地一顿。原来褚怡和一个面目不清的少女躲在这里小声说话。褚怡也看到他了,利索地冲到他背边,一把抓了,大声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