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节 武墨刺杀(第4/5页)
阿鸟正找首领,横里冒出来,模仿他的同伙说:“你们腿疼不?可以以马代步。”
首领一惊,回头,他已扑了上去。
敌首上身微侧,左掌挽起一道圆弧,巧妙地闯过狄阿鸟的刀背,直奔胸口。狄阿鸟若反应过来,自然不怕一只肉手,非挺挺看不可,但骇然之下,一脚踩中敌首腰盘,退了几步。敌首也已歪歪斜斜退出去四五步。很快,两人又几乎同时往上抢攻。狄阿鸟依然以刚才的砍势砍,敌首长剑三尺,过长,也依然用刚才的掌法打。眼看这一掌要打在狄阿鸟的胸口,狄阿鸟用弯刀一拧,使刀背的勾刃别了手腕,剐得骨头直响。敌首闷哼一声,并不呼喊,只捧着喷血的手飞退。
狄阿鸟追到。敌首的剑却在退却中刺到,章法半点不乱。
狄阿鸟佩服到了极点,却绝不让他说走就走,立刻偏了一步,朝那人身后看,一动不动地等着。
敌首大惊,想也不想向背后回刃。
这下,狄阿鸟不许他再跑,赶上戳了一刀。
那墨首却依然没有丧失活动能力,连滚带爬地翻过几档坟。
两敌来救敌首,拦在七八步外扎出合击姿态。见一人踩了对方的铜棍,似乎想从空中撞到,狄阿鸟猛吃了一惊。但他旋即抓住了时机,飞快地赶上,在羚羊甩头下击前的时机,砍中羚羊的脖子。手持铜棍的那个是要等同伴向前翻滚后,从下往上挑,随后直冲跟前,用铜棍点击,不料狄阿鸟杀他同伴时,也踩在他手掌下的铜棍。他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被铜棍抵实腰,气都喘不过来地蹲了下去。
大半个时辰一晃而过,惨叫和喝斗此起彼伏。
受了伤的墨首胆战心惊,捂着伤口换了几个坟头,不料刚一躺下,狄阿鸟就寻到了他,对背卧在坟上,问:“大哥。你是哪里人?”
墨首立刻爬起来,几滚不见人影。
狄阿鸟只好斜眼看看,冲一个突然扔照明弹的死士咧嘴一笑,问:“知道他跑哪了不?”
死士哪有这个心情,大喝一声,扑到跟前。
狄阿鸟则领着他跑,找他首领。
接连翻了十来个土堆,狄阿鸟把追兵的兵器别掉,摁他倒地,向一个不起眼的坟后问:“大哥。你在不?你就不替手下想想吗?”
坟后惊起一声。
狄阿鸟身下的俘虏几乎忘了挣扎,问:“掌香大哥。你咋真躲在这呢?”墨首用剧烈的喘息声回答:“我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誓要你的狗命。博格乃猪狗之流,禽兽之身,亡命寄身于我天国,受报而反噬,白眼狼贼。天下人皆知他残暴不仁,多行不义……”狄阿鸟身下的死士侧着耳朵,眼睛中酝酿出斗志,他激动、暴躁,突然像野兽一样声嘶力竭地嚎叫,满脸通红地挣扎,往下大声附和:“他夺人妻子,强奸无辜少女,和吕经这个败类连成一气,盗取民脂万千……”
狄阿鸟傻然,恼怒地问:“谁说的?”
两人又混成一气:“天下有此恶贼,不除不快。我等誓杀此贼……”
墨首反说他:“我们杀你不成,反被你所杀,怨不得谁。可你以为,你这就躲过我们墨门死士的追杀吗?告诉你,若你在三天前被伏击,则必死无疑。”
狄阿鸟对这个不感兴趣,随手打昏那个墨士,咬牙切齿地吼:“我有那么恶吗,名誉全被你们毁了。你们再这样造谣,老子也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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