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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节 妹子还家(第3/4页)

    出去,却唯独没踩博格的虚实。

    由着他,则是这样的疑问:博格的人马都在山里,打县城碍着他么?他见那边的人总对博格报有幻想,一再要求他们这些细作接近博格,才在从李进喜家出来后,趁着夜色,围着博格等人入住地方转。他对博格的人有后怕,自己也仍摇摆不定,不敢且不愿意硬摸上门,正远远看着,发觉博格的几个手下在身边不远的路上跑得慌张,连忙缩了一缩身子,听他们在不远处嚷嚷。

    好几个走在后面的都在追问最前面的一个嘀咕:“他真回来了吗?”

    最前面的人停下来扭脸,等后头的人聚到跟前,这才咆哮:“还能是假的不成。我去喊你们的时候,他就在骂牛爷:你也是领了兵的人了,这是干什么呢?泡在县城里该回去不回去,该种地不种地,该练兵不练兵,住下来纵容手下吃喝嫖赌了?!这么晚也没人归营,你说是这是乌合之众还是训练有素的彪果?!再有下次,我一个也不会轻饶。”

    后头的人都露出害怕的样子,一个喝醉了还使劲甩头,问旁人:“能看出来我喝酒了么?”

    而其余的人纷纷找周家军和撒察的兵看齐,嗡嗡闹闹。

    有的怏怏地说:“我去赌博,那民团好几个把头都是成夜不回去,还到处挤别人要钱,说,周团练使说啦,军费不足,大伙自己筹集。看,他们都不管。”有的则羡慕地说:“撒察的人哪个出来不吹几碗酒。他们从不练什么队形,不像我们,一喊‘向东’,就得猛地向东扭头,慢了,对面的一排兄弟就过来大耳光子。一喊‘叫起’,都一个个报自己的名和号,忘了,就得一个人站那,使劲傻叫:我叫李铁蛋,我是哪虎哪牛第几兵,冲锋走在第几兵王小壶第几兵李大缸后边,犁地走在他们中间……”

    有的则懊恼地说:“我就怕骑兵练马队,让咱站在马前头看马听不听,什么时候被马踢上呢……”

    王双锡半懂不懂,分析不出半点价值,他又听谁在停住发牢骚的人堆里提醒,不让说下去,不仅嗤之以鼻,暗想:纪律倒还严明,就是练法有点邪。就这,还怕被人偷了去?

    那群兵唉声叹气的声音越来越远。

    王双锡尾追而去,远远藏到一棵大树底下,往土院子看。这时,门口已经等了一个年轻的军官,一只手里还牵了只狗,在他面前,已经有了十几个赶回去的军士,排得很整齐。后到的军士们纷纷站到队列的旁边,直到那军官大踏步上前,高吼:“归队。”才甩着两只胳膊往队列里钻。

    片刻工夫,队列恢复平静,人头从高到低,一致而整齐。

    经过扭头,偏脸对准队形。刷刷的脚步响起。

    那队士兵回头偏行十余步,又转头,不曾见一丝一毫的乱态。

    暗处的王双锡立刻大惊,暗想:这就是博格么?这就是博格的人马么?他正恐惧地想退。那牵狗的军官绕队列而走,嗓门很大:“今天有人和撒察校尉的兵在城门打架。很好,赢了。也很不好,又被人家带人抓走了。我去要人不在。你们就去喝酒,赌博,问一问,还都说是牛六斤放你们去的。你们不知道吗?博格下令,士兵没有得到喝酒的军令不许喝酒,更不许赌博。首先要受处罚的是牛六斤。纵兵罪很严重,最轻的一条处罚是挨一百鞭,最重的一条要杀头一次,反正博格正在审讯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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