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节 妹子还家(第1/4页)
王双锡摸着家门了还在想:神武无敌的拓跋汗王要打过来了,一定是要打来了,不然不会把摸清县内守军数量放在第一位。只要他那些如狼似虎的军士在自己的带领下,咔嚓、咔嚓斩了许多嘴脸,什么都不再犯难。是呀,什么都不犯难,前程一片辉煌。
想到这里他就激动,抬头环顾一遭,哼哼笑笑地进门。
家里的佃户还没起,婆娘披着衣裳站在门边,见他就一肚子脾气,气大地嚷嚷:“你咋不喝死耶。你娘骂得跟啥一样,骂了你骂我……”
他们家养了两三头猪,预计着秋里宰杀,都拴在门口旁的猪圈里。平日里,他婆娘怕佃户偷猪食,都是自己看着喂。饿了一夜的猪天亮求食,见她就“哄哄”嚎嚎,一口气把声音压下去。
王双锡顺手操了门边的木杆,使劲往里戳,一边戳一边狠狠地说:“让你娘的叫。”
他婆娘上来捞杆子,吆喝:“戳,戳死吧。咱还过不过?”
他丢了木杆,发觉心里的欢喜没一个字可以给妻子讲,便晃晃悠悠往屋里走,吩咐说:“让那个德生把它们全收拾了。给他点骨头,再给两双耳朵。”他猛一挥手,补充说:“猪头也给他。”
他婆娘顿时哭了,央求说:“曲曲回不来,你也挨了顿打。我心里不难过么……可这猪,那不都糟蹋了么?!”
他回身一搂,把妻子拽到身边,竟用胳膊盘了肩膀,细声细气地哄:“我什么都想开了。以前小气了些,是花了没有了。可这顿打让我明白了,你再攒钱,手里没权,也是给别人攒的。现在肉也稀罕。县里的那些人儿都贫,吃不下的咱送出去。”
回到屋里,他爬上床,正准备睡个舒坦。他父亲从外面闯进来,到跟前就抡了巴掌喝:“我打你个不成气候的畜牲……”他巴掌高高地扬着,突然老泪纵横,变了腔说:“你媳妇哭着要走哇。曲曲是爹的心头肉,你不也是吗。你这个做哥哥的心尽到就行了。爹能不知道你就那么大的本事,不怨你,不怨你呀。你这是咋了?”
王双锡傻笑半晌,看着父亲头上的破小帽,含着泪说:“爹。咱家没钱么?!当真没钱么?咱家的地里不出粮食吗?金银塞到床头下,那是干啥?这曲曲的事,不用钱砸怎么成?!”他父亲咳地一叹,颓然说道:“砸吧。就怕到时候人财两空。你们两口子喝西北风。”说罢,他回头出去,不一会,不知道从哪挖了个小箱子回来,放到王双锡面前,说:“这是你爹娘的棺材本。你先别动你那口子眼皮底下的。”
王双锡看着父亲,感动地爬起来,几下走到门边,冲着在对头柴房边上的妻子喝:“你滚。滚回你们家去。他娘的,连根鸡毛都还没耩不下来,把家把得倒严实。我好好问问你话,你也给我好好地说:老子把家卖了也要把曲曲扒出来,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他婆娘一下软了,哭哭啼啼地说:“我就怕你找不着路子。要送,咱先送李进喜。”
王双锡的头脑一下被老婆点亮,心想:李进喜贪起来胆子大,就从他那下手。
王双锡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下午。
他张罗了一份大礼,悄无声息地给李进喜送了去。
李进喜知道韩复要爬上去了,见自己还在吊着,正入不敷出地巴结吕宫,准备实在不行了跟博格进山呢,见到有人贴来开支,先收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