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节 周李两家(第3/4页)
。”
史文清说:“这事你得问扈洛儿。他心里明白。出事后,他不让查,私下给我说,死两个奴隶,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说:主公身边的人都死了个不明不白,主公又怎么安全?扈洛儿就无奈地透露说:这两个女子于王水见先主母时站在旁边,非是听了不该听的话。我又问他。他说: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主母见过王水,就不坚持让主公续娶二夫人,而是说:你若爱阿狗,就暂不娶妻。当时我并不相信两者的关联,坚持要查,可查着查着,就不知道怎么好了……”
狄阿鸟木然,挥挥手说:“那你说,她赏李信和图里,又有什么地方不合理?”
史文清说:“她赏李信和图里后,和李信谈了好久。我看她要赏的只是李信。阿狗的乳母归李信管。”
狄阿鸟五内俱焚,顿时嚎了一声。
史文清被他吓到,停了好久才低声说:“这只是我的猜想。按理说,二夫人的心计还不至于如此可怕。可这又折了回去,她提拔两个新人,到底是爱才,是拉拢,还是因为两个人已经为她出了力呢?”
狄阿鸟胸口起伏了良久,问:“她不知道这些吧?”
史文清摇了摇头。
狄阿鸟立刻指示说:“我让牛六斤以绐达尔家的奴隶偷盗为名,逮捕那个使赤金的奴隶,假装要审问赤金的来历。也会让图里抓住黑师爷,作势送往县城。就不信她露不出马脚。”接着,他又显得万分气馁,反悔说:“算了。我容忍她这一回。”他没意识地嚷嚷着“容忍这一回”,出了门,坐到院子里,用两个茶碗来回折别人送到跟前的茶水。过了一会,史文清送走牛六斤,一声不响地站到他旁边。狄阿鸟这又跟他说:“待会和我一起去见见我大哥。看来,我不能把图里给他。没有图里在家里镇着,什么事都会发生。”
史文清同意,但觉得这都是老早许诺的事儿了,怕不容易改口,就说:“那,怎么跟团练使说?”
狄阿鸟说:“好说。我让你去给他谋划,再说服李思广去做副。你思维缜密,李思广又熟知兵法,见地不凡,难不成不比一个图里顶用。”
史文清大为踯躅,说:“主公有没有想过。团练使要图里,就是怕李思广做副?”
狄阿鸟惊讶,反问:“你怎么这么想?”
史文清说:“周李两家,李氏势力更大。虽然李老爷子不动声色,却依然为周姓人家忌惮。按说,团练使若有心合办团练,不让李氏要人做副不合情理。可团练使却没有这么做,反而突然变得焦急,向我们催要图里将军,很难说不是用图里将军堵别人的嘴。”
狄阿鸟呵呵一笑,说:“可惜我大哥不像你,有这么多心眼。”
史文清有点着急,说:“主公糊涂。图里是客居,哪天,团练使自己硬实了,一句话,就把他还给咱们了。可让李思广做副,就等于扎了根。即使团练使大度地和他相处,可其它周姓子弟呢?我敢说,你只要这么一提,团练就误会。”
狄阿鸟立刻说:“不会的。”
史文清见他不信,又说:“您这话要漏出去,也是不得了的。李家本来把团练当成周家办的,不打算插手。可以您现在的分量,推李思广出去,就等于支持李家。而团练使不拒绝,心里就会埋怨你,拒绝,传扬出去,李家的人就会觉得自己硬被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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