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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节 亲人相见(第3/4页)

    描淡写地回头给王曲曲吆喝一声,就再也不回头了。

    王曲曲却再次有种被伤害的感觉。

    人越是被心爱的人伤害,越觉得痛苦。

    他父亲牵着她转身,却唤来更多的眼泪。

    她给父亲说:“我哥冤枉。”

    他父亲也一样这么说:“冤枉。你哥真冤枉。他再不正混,也不会去勾结鞑人。”

    父女相扶着回家,走得都很慢。

    半路上冒出一个人来,来到王父旁边问:“叔。博格怎么说的?”

    王双锡出事后,他就去过王曲曲家。王曲曲提醒一样给父亲说:“他是和我哥一起做生意的刘大哥。”王曲曲的父亲不忘很客气地说:“去我家吃顿饭吧。要是讨债款呢,你说。我先给着你。”

    这人正是刘老实,他连忙挥着手否认,说:“不是。不是。我和双锡都是好兄弟,担心他。事怎么样了,都托了谁?这衙门黑,没路子哪成?”

    王曲曲的父亲把托过的士绅都说了一遍,发愁地说:“我就怕博格和李老爷怀疑他坏人家的喜。”

    刘老实说了一会话便给父女两个告辞。

    他沿着街走,在一座酒馆门外的桌子上要了两碗酒,坚定了要扒出王双锡的义气。突然,有个早年混世面的人看他眼熟,左看右看地摸来他的跟前,问:“你,你是老实哥吧。”刘老实翻开眼皮看看,站起来要走。可那人也弃而不舍,跟上嚼舌头:“我还认不出来你?!你知道不知道这两年你家成了什么样了?你娘死后,你异父兄弟谢老根赌博赌得把你妹子谢小桃卖给李进喜做了小……”

    刘老实脖子里深藏的筋抖了几抖,一下站住。

    他预料到同父异母的兄弟没什么好下场,却没想到自己小麻雀一样的妹子竟被那个没出息的混蛋卖给了李进喜做小,他咬了咬牙,摸出一袋钱丢了去,用沙哑的嗓门说:“谢谢了。”说完,就加快速度,走不见了人影。

    他等不及天黑就到了李进喜家。

    李进喜还挂个县尉名,多少知道点衙门正发生的事,听说眼前的青衫汉子自称是王双锡的朋友,立刻支撑着茶几探着半个身子,不认人地说:“双锡那小子可能通敌。我也爱莫能助。”

    刘老实知道对付他这样的人,不戳疼不知掉眼泪,便吞吞笑道:“王双锡通敌,那县尉大人不也通敌吗?您,可是收了人家金子的。怎好见死不救呢。”

    李进喜的汗一下冒了出来,瘪下去说:“他犯到博格手里,你让我怎么办?”

    刘老实阴阳怪气地说:“一旦双锡老弟对你失望,可是连我都出汗呀。”

    李进喜立刻求饶说:“看你说的。我不也是没办法吗?博格这个人软硬不吃。我往里面插杠子,那是只有坏事的份。”

    说到这里,他见刘老实拿出要走的姿态,干着急地应承:“哥哥息怒,包在我李某人身上。”

    刘老实冷冷哼道:“你不也没什么办法吗?告诉你。王双锡是真通敌。”

    李进喜小心翼翼地要刘老实再说一遍,嘴里还蛮不在乎地打哈哈:“你开什么玩笑。”渐渐的,他有点头晕目眩了,见刘老实一摔衣衫,停也不停地走了出去,只得追到门口,猛地伸出手,横下心来大喝:“哥哥高抬贵手,我有办法。”

    刘老实回过头看他,他这才说:“我手里有博格的把柄,要是他不放人,大伙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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