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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节 黄金与毒酒(第2/3页)

    安,如淑女般埋头默然。客人却很随意地卧去堂上,淡淡问她:“那个让他着迷的女人美吗?”

    段含章觉得她问的是阿狗的阿妈,心潮起伏地回答说:“她死了。”

    那客人的目光低扫,又说:“我知道。可她美吗?”

    段含章怎么也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刨问一个死了的人,不禁讶然抬头与那双炙热的光芒碰撞,又一次肯定地说:“她已经死了。美和丑都不再重要。”客人没有再问下去。他捏了狄阿鸟饮酒的犀牛角杯,把它从木承上拿下来,在眼前转动把玩。

    时光都花费在这个铁面人观赏角器上,让段含章很压抑。

    她一下坐直,不耐烦地说:“还有什么事吗?”客人指了指空了的酒樽,问:“这是他喝酒用的?”段含章点了点头。手下抱过滚过一旁的酒樽,在那铁面人轻轻晃动,自然是告诉主人,里面空空如也。那铁面人给段含章指一指杯中之物,口气无礼地说:“还有酒吗?”

    有气度的男人总让女人不容易发作。段含章忍住一丝不快,走到门边喊人。不一会,未能入睡的卓玛依抱着酒樽来到那金属怪面的跟前。她自作主张地倾斜酒樽,准备为客人满上。不料,那客人一把推住樽颈,看住段含章,更无礼地要求:“来。为我斟酒。”

    段含章彻底地感觉到他的羞辱,气愤地说:“我不知道你对博格有什么恩惠,是什么交情,才处处显得高人一头。总之,这和我没有关系。你最好不要冲我摆威风。”

    客人冷冷地长“嗯”,眼睛里射出极犀利的光芒。段含章心里一紧,却不甘示弱地伸出脖子,怒目含愠。那人见段含章不容易屈服,大笑道:“你以为和你没关系?”他轻轻放下酒具,更压得人心头难受。卓玛依失色地叫出声,连连含糊地嚷:“为(我)拉(来)倒。”

    等手下也趴在耳朵边劝,那人却轻轻摆手,缓下语气称赞:“果然是一条悍妇。狄阿鸟骗女人还真不止一手呢。我小看他了。要是再不理不睬,他还非给弄来十个八个不可。”

    段含章松一口气。

    不料,客人也转过身,给手下耳语。手下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包,手指发抖地打开,倾在酒中。客人拿修长的手指头搅了一搅,还给手下,这又轻轻拍手。等外面的卫士进来。吩咐说:“去。把携带的黄金全取来。”

    足足过了一刻时,黄金才由两个武士抬到面前。

    卫士把刚抬来的钱和下了药的酒一起摆在段含章面前,握着兵器退后两步。那客人起身,上前伸手作请,说:“我现在给在你两条路。一条路,你选阿鸟。把那杯穿肠毒药喝下去。第二条路,你离开他。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段含章不选,勃然而起问:“你到底有什么资格?”

    客人瞪着她,问:“怎么?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吗?”

    段含章起身想跑,门口已被几条亮出兵器的大汉堵了,大呼“来人”,却因自家没睡的去追狄阿鸟了,只听到几个慌里慌张的女人惊叫乱跑。她一下流了冷汗,发抖地说:“你要杀我就明说。何必让我选?”

    客人和气地说:“我不是不希望看到你死吗?”

    段含章暗自衡量了一下,正要好女不吃眼前亏一回。赵过闯进来,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求情说:“饶了她吧。”他也知道自己求不下来情,几转转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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