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节 身份暴露(第1/7页)
人都走了,樊英花也以休息的借口赶狄阿鸟。
狄阿鸟打算在这和图里图利几个将领谋算、谋算,再让小霸王以及他的手下们选条路,反过来也挥手赶她,说:“你睡觉摊片尿布就行了,这大屋子留给我办正事用。去吧。”
这话使得春棠扑哧笑了半声又立即捂了嘴。
樊英花恨得牙疼,却知道狄阿鸟原本就是这样的混蛋,便“啪”地给了她一巴掌,黑着脸问:“你笑什么?”
狄阿鸟刚刚认出那是男装的春棠,见她挨了打,默不吭声地往后退,惊讶地呼了一声“是春棠呀”,便挪追不放,嚷道:“春棠。春棠。你别走,听我说说恶妇打人的不是吧……”
春棠气鼓鼓地埋怨:“还不是都因为你?!还讲?还讲?!”
樊英花也受够了,恶狠狠地拎住狄阿鸟的后领喝:“就你还办什么正事?任手下犯上,向你要官职?极容易的一点小事,在你手里难得要命。我看你干什么都凭一张悬河机簧嘴,说是说得正义凛然,天花乱坠,行的却是妇人之仁。”
狄阿鸟尤听不得人家光夸自己的嘴,说自己妇人之仁,还口说:“恶妇……”
樊英花不等他骂完,已重重一巴掌挥去。
这一巴掌打得太实在了。
狄阿鸟一回身抱了她的腰,下脚就绊。他自幼摔跤,又得了樊英花个不防,硬把樊英花撩了实实在在的一跟头。春棠看得惨,猛地闭了眼不愿再看。她再睁眼,看到醒悟过来的狄阿鸟陪着笑去拉,连忙脆脆地嚷:“别打了。”不料,樊英花爬起身,探手抓了个大木盘,往前猛地一抡,砸在狄阿鸟那光秃秃的头上。
狄阿鸟只觉得两眼游了一条条金鱼,连忙温温吞吞地说:“春棠说不打了的。”
春棠听得“乓”地一声,已经又打了个寒蝉闭上眼。
外头有段含章的呼声:“吃饭啦。”
春棠本能地跳到门边,把闭了的门插严实。两个女子的身影映在门上,敲了敲,春棠立刻说:“等一会吧。他们两个正在比武。”
七八步外,段含章吩咐送饭的下人说:“那就等一会吧。”接着,她又说:“我去看看图里夫人。别忘了替我跟他说一声。”
春棠“噢”地答应下来。
段含章又说:“阿过吃过去白先生家了。别让他再等。”
春棠又“噢”了一声,放心地回头,发觉不敢再还手的狄阿鸟被主子抓着要害——辫子,又被“乒乓”拍打,连忙提醒说:“主子。这是在人家家里。饶了他吧。”
狄阿鸟挣脱出来,自言自语:“这大早晨的,她饭都不吃去图里家干什么?”
樊英花气喘吁吁地冷笑,说:“我看除了妇人之仁。你还爱猜忌,连自己的女人出趟门都要琢磨半天。”
狄阿鸟想想也是,在光头上揉一巴嚷:“等一会,我把辫子也剃了。”
樊英花还是迁就了狄阿鸟,转去东厢歇息。
感觉不过躺下合会眼的功夫,外面的院子里就进来许多被狄阿鸟任命的头目。他们称兄道弟,不干不净地骂娘,蹲到院子里“哈”口痰“呸”地吐出去,再难让人入睡。春棠打外面进来,见合衣而卧的樊英花转醒,忙着把院子里的场面讲给她,说:“阿鸟公子也不收兵器就让别人进家。几个人一来就比谁的刀快。姓史的那位先生脸都绿了,冲他们嚷:大伙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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