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节 身份暴露(第3/7页)
量,暗暗称奇,忍不住问他:“你使着顺手吗?”
图里牛憨憨地笑笑,偷偷地说:“这是路勃勃的刀。他去看病了,闲着也是闲着。”他向外看一眼,说:“阿鸟叔很疼他。打仗带他不带我。不然,我也可以弄把好刀。”
樊英花松了一口气,心想:要是你这么大的孩子都能使这么重的刀,那还得了?她看看在自己面前没有什么顾忌的图里牛,突然有心让他在自己面前规矩一点,便鄙视地问:“你怎么能佩着别人的刀摆威风呢?”图里牛看她怪严厉地看着自个,不服气地嚷:“咋啦。路勃勃抢过我的弓。”但他终于抵挡不住,低下头去。樊英花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脸给春棠说:“给图里牛弄把合适的好刀。”接着,她又教训图里牛:“巴特尔是你自称的吧?!我送你一把刀,也送你一个巴特尔的称号。但要你像个真正的巴特尔。你回去问问你阿爸,到底什么是巴特尔?!巴特尔是拿了一把不好使的刀耍威风的么?”
图里牛敬畏地抬头看看,低下头嚷:“你和阿鸟叔一样凶,一定是个真正的巴特尔。”
樊英花见他不再可能和自己称兄道弟,问:“他是你弟弟吗?”
阿狗吭吭地笑。
她一低头,发觉阿狗竟拿着他的小刀,连连拔着自己的胳膊嚷:“我的牟多!”樊英花帮他把鼻涕和“胡子”擦去,听到图里牛的提醒:“他是阿鸟叔的阿弟。可爱咬人了。你千万别抱着他玩。”樊英花再朝阿狗瞧瞧,果然找出几分和狄阿鸟相似的地方,笑道:“我说他怎么会到处咬人!”
等春棠找来一把轻一些的刀,她便把图里牛打发走,留下阿狗逗着玩。
春棠很快确信阿狗不是一般地爱咬人,可让她奇怪的是,阿狗只咬自己而不咬樊英花,还被她搂着睡了一阵,心里就纳了闷。
她终于忍不住了,问睡醒了的樊英花。
樊英花也不清楚,只是就外面的安静要求说:“把外面的事讲给我听听。”
春棠说:“他那大屋坐不下,带人去前面大殿去了。大殿虽然没盖好,却能遮个太阳。我跑去瞥两眼,左一排是他的手下,右一排是俘虏的军官。后来听人说,他让人把刀剑都送过去,我就又跑去。他可是真发兵器,不光是殿里的,还有殿外的,好大一片,都是俘虏……”
樊英花打断说:“他疯了。”
春棠见她急急整衣,连忙说:“俘虏们都跪下来磕头呢。”
樊英花停住正拉的靴子,说:“磕头?磕头能说明什么?”
春棠说:“他还讲了一番话。人都喊得嗓子都要破了,你没听到呀?!”
樊英花稍稍放心,又拽了自己的靴子扔在地上,问:“都说些什么?你记得住吗?”
春棠连连点头,说:“记得住!”她这就站到樊英花的面前,边想边回忆说:“史先生给他写了一篇文章。他没要。就站到外面的台阶顶上,左右走动……”在春棠的讲述中,樊英花眼前重现了那一幕:狄阿鸟站在台阶上,迎着太阳,在大片的俘虏面前喊:“我说你们有罪。我一直都说你们有罪。但你们真觉得你们有罪吗?你们肯定是想,我们没有罪,打仗打输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是的。我博格被你们抓住,你们也会说我有罪。但我让你们想一想,你们为什么讨伐我?不是说我造反吗?我造反了吗?我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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