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节 身份暴露(第5/7页)
找狄阿鸟。
狄阿鸟正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在内室的被褥旁看地图,几排头目纷纷跪坐在他对面,的确摆出要开战的苗头。
樊英花的打搅让许多人都感到意外。
他们不敢相信这位虽然留有胡须但太过漂亮的男人参与军机,还是在图里图利出声压制下,才停止骚动。
狄阿鸟抬头看了几下抱着阿狗的樊英花,给自己的部下挥手道:“你们回去准备准备吧。牙扬古。你留下。”
武士们纷纷起身,只有牙猴子留了下来。
樊英花觉得他应该是狄阿鸟心腹中的心腹,毫不隐瞒地说:“你把你的战俘都释放了?听说还发了兵器。驻地在哪?行险顺利不代表天黑后没有变数。”
狄阿鸟心里很得意,却拿出了然于胸的气度,淡淡地说:“他们都劝过我了。不也没事?天一黑,我就去他们草建的军营抚慰几个领兵的将领,更不会有事。”
樊英花和牙扬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樊英花确认地问:“你说什么?”
狄阿鸟顾作惊讶,家常便饭一样说:“天黑后,我去他们军营喝酒呀。”
“你是怕他们倒戈时抓不住你?”樊英花勃然就是一脚。狄阿鸟猛地一提地图,下面的案子翻了个跟头。
牙扬古也移动双膝,激动地劝阻:“这么大的决定?怎么不见你和我们商量。”
狄阿鸟放了地图,挥一挥手,说:“你们知道什么?他们杀我有好处吗?要是你俩是俘虏中的人,会不会向我下手。再说,下手未必要了我的命,反而要了他们的命。”接着,岔话一样安排牙扬古:“今天,众将求情,我把李信放了。但你还得监视。记着,发现什么情况,不能莽撞。像上午的事就做不够好,你的人发现我女人和拓跋巍巍的使者接触,告诉了你。你又告诉了史文清。这不对,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史文清,明白吗?”
牙扬古无奈地说:“是图里花子告诉他的。他逼得我没办法呀。我听说他还找了你了,不会是要你把你女人办成通敌吧?”
狄阿鸟咽了口吐沫,老气沉沉地一叹:“家贼难防啊!”
樊英花见他这种做作的姿态,想笑没笑,只是揪了史文清:“你那个先生怎么没有一点疏不间亲的顾忌?你到底是得了个谋士呢,还是供了个爹?你听着,这样的人不要用。再有能耐也不能用。家里的是是非非多了,要有他这样的人从中作梗,后果很难预料。就比如这件事,他揪着含章,硬说他通敌,怕是你不动刀都不行。”
狄阿鸟心中一寒,到底也摸不清为谁解释,摸着话头就嚷:“含章还不至于,她是不知道我想用什么态度对待使者,好事地安慰安慰别人。”
樊英花觉得牙猴子也不适合旁听,自作主张地说:“你下去吧。”
牙猴子本能地应了一声,一想不对,又撅着屁股征求狄阿鸟的意见。
狄阿鸟抚琵琶一样挥手,又叮嘱说:“老牙呀。眼下虽不是生死存亡,也得多留神。要知道拓跋巍巍打来,史先生和白老先生都有心让我死战。我不能让他们左右我的想法,最后拿什么样的决定全在你们几个。你下去后,立刻派人让牛六斤回来。那家伙腿虽然短,但头还是比较大的,这会不能再造船了。”
牙猴子眼看要走了,却仍不嫌多事地说:“不能跟拓跋巍巍硬拼。咱从大漠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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