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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节 不知所决(第2/3页)

    底,她哪也不想再去,觉得和那个苯头贼心的大孩子斗智斗勇远比在战场上有成就。

    但就是这一刻,她认识到到那个被不由自主地当成大孩子的人已是几十几好几的人仰赖的主心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的头领。

    既然如此,还能再当他是贼心炙热,苯头真傻的那个人吗?到了下次见面,还能平静地诉说心事?

    而更远的将来呢?

    两个群体里的两个头领要怎么相处?会不会因为一些利益而反目?

    樊英花心不在焉地辞别白燕詹,不知是失落还是忧愁,慢慢地进了狄阿鸟的家院。正巧,陆川慌里慌张地出来,见到她猛地一低头。她奇怪地问:“你干嘛了?”陆川连忙说:“我去和狄阿鸟说个事?”

    樊英花奇怪地说:“没看到你俩热乎过呀。”

    陆川解释说:“我是问他……问他要匹好马。”

    樊英花点了点头,笑道:“紧张什么。要是你真肯向他讨要,我也放了心。”

    她放过陆川,一转脸,眼前多了个热情的面孔。

    这是一个风风火火地让人柿饼的少妇,浑身窈窕利落,眉目也颇标致,看到了樊英花就冒失地闯上去,塞了一只握了几枚柿饼的手,招呼说:“大哥。吃两个柿饼吧。这都是博格那兄弟让带的,也不是啥好东西……!”

    她硬塞在樊英花手心,又连忙转身站去两个小半腿高的柳蔑筐儿边,回头冲逃跑了的张铁头喊:“那兄弟客气个啥?”

    樊英花笑道:“你这女人对人太实!”

    那少妇回过头,两只柳叶眉从心舒到尖,说:“哪?!这一要打仗把俺娘俩托来了,还不知道以后怎么麻烦你们呢。”

    她转个身,又连忙说:“博兄弟也怪忙的。俺去陪陪他女人。你且尝着,我这就去看她。”说完,走得文文静静的,几乎让人不敢相信刚才的人是她。

    樊英花看到手里的柿饼想起阿狗,正要转身去找,从里院跑出三个小孩。

    最前面是个揉着眼睛哭跑的小女孩,中间是恶叫的阿狗,最后是想拉怕把阿狗拉倒的阿瓜。那小女孩跑到柿饼筐前一站,望了一圈哭喊:“娘!你在哪,呜呜——”

    她叫不见,哇哇地大哭,哭得脸红气闷,连连咳嗽。

    后头追的阿狗一下闭嘴,钉住奔势发愣,而后抬头看看赶到身边的阿瓜,憨憨地说:“哭了!”

    阿瓜好心地说:“看你把她打哭了不?她给你带了柿饼呢。”

    阿狗得意洋洋地往手里看看,把一枚被咬得粘糊糊的柿疙瘩抛掉,又去踢人家的腿,直到把那哭得不可开跤的小女孩逼走六七步,这才回到柿饼筐边把守,给亦步亦趋的阿瓜说:“阿狗的。看——住。”

    樊英花一下全明白了,这霸道的小不点硬把人家送来的东西抢为己有。

    她觉得好笑,往前走上两步,故意问:“我吃行不行?”张铁头哄住那个小女孩后,也往跟前凑热闹,喊了“阿狗”,问:“我呢?”阿狗一一点头,自己去抓够不着,找了阿瓜的脸,指了这个指去那个,要求说:“发他!发他!”

    张铁头手掌伸得长,恰被从屋里走到门外的狄阿鸟看到。

    狄阿鸟停住和跟出来的三人谈论的,瞪着眼吆喝说:“阿狗。快给他俩柿,免得他耽误了大事,怪你哄他玩哄久了?”

    张铁头二话不说,扭头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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