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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比较胸襟(第2/5页)

    砰地撞破门,惊得半脱的春棠尖叫一声,丢了正收拾的衣物,搂着胳膊藏得不见。樊英花看过去,正要恼火,面前的不速之客却又急忙出门,掩了,站在门外说:“我太心急了,忘了叩门。不晚吧?”说完,“乓乓”两敲。

    樊英从头到尾地看他礼貌一回,心里藏着的怒气全变成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回他进来,径直走到樊英花身边,别了一只胳膊进内室。樊英花被他拽得不由自主,问也不见他说,只好跟着他转到内室。

    春棠在内室里无处可躲,趴在被窝里露俩圆溜溜的眼睛看着。

    不料,狄阿鸟看到有第三人,又二话不说拐弯出来……

    最后,他们一起站到庭院夜色里。

    狄阿鸟这才肯丢了不由自主地樊英花,没头没脑地问:“你愿意和我结拜兄弟吧?以后有什么好处都分你一份。”

    樊英花原本就有火,一时火上浇油。

    狄阿鸟不等她发作,拿刀往她怀里一填,说:“送你!”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拉人一齐往地上跪。樊英花一把扔了他的刀,猛地挣脱,冷冷地站在几步外发作:“滚一边去。神经病上来了么?!”

    狄阿鸟傻了,手指在自己和别人之间移指,却又“嗨”地一声捡了刀。

    樊英花到底也没明白他要干什么,进了门尤疑惑地回头,看他孑立沮丧,平心静气地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何有义气可言?”

    门“砰”地闭了。狄阿鸟得到了鼓励,追上去敲,大声问:“有什么可言?兄妹?姐弟?夫妻……”

    半天也没人理睬。他只好沿着门廊走,猛敲张奋青的门。张奋青拉条短裤奔来开门,只听得他一声问:“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能有什么可言?”

    张奋青面红耳赤地往床上横斜的肉体看看,再看看自己的那一物,尴尬地傻笑。

    狄阿鸟只好主动替他闭好门,留给自己苦想……

    天亮了。

    春棠一开门,倒下一个卷了一桶厚衣物的人来。

    她也见多不怪,看也不看就喊:“阿鸟公子。你咋这个样啦?”

    狄阿鸟爬起来打个哈欠,老实地说:“怕你们夜里不告而别!”

    他拿出一张纸递过去。春棠看看上头的几行字,认出是借钱的欠条,笑道:“带来的那点黄金不让你还!”

    狄阿鸟半信半疑地接回欠条,问:“真的?”但他还是又递去欠条,学张奋青的口气说:“这钱也不是天上出的,地上长的……”这农民的世故和通情还没言尽,屋里传来樊英花的声音:“我用它买史文清的人头行不行?”

    狄阿鸟不等春棠再接,烫手一样丢到屋里,拒绝说;“想也别想!”

    春棠笑笑,把他的欠条捡到手里。

    他却仍不走,踮着脚望一眼,又望一眼。樊英花在里头问:“催我们上路的吗?”狄阿鸟慌里慌张地摇了摇头。

    樊英花又问:“那是有什么事了?想许晓燕?”

    狄阿鸟先点头,又连连摇头,终于,他背贴着厢房,鼓起勇气说:“我想拜托你点事。”

    樊英花懒洋洋地问:“说说,到时看老子的心情再说!”

    狄阿鸟说:“我和我阿妈他们失散一两年了。你耳目也多,能帮我寻访到吗?”

    樊英花淡淡地“噢”了一声,问:“结拜成生死兄弟,送刀,都是为了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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