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节 比较胸襟(第5/5页)
这几位弟兄。做不了官。也好让他们保护着回来,不想回来也把他绑回来。”
张奋青应了一声,终于吞吞吐吐地说:“樊主上的意思,不能让他走,留不住人,就——”
狄阿鸟明白地一笑,回屋写下几个字“令博大鹿即刻收兵”,又拿出自己的印章,一并交给张奋青,说:“既然史文清要坚持主张,你把这个给他吧,由他决定加盖与否。我用这个挽留他。”
张奋青傻然地盯着纸面,浑沌起来。
狄阿鸟却不理他,出去拉了匹马去西门追樊英花。
春风颇大,飞马如追风地行了十余里,站到高处,远方已人迹不见。
他立于山石之衅,披风裹身,几欲乘风,心里正苍凉,眼神无声无息地看向手里的弯刀。逆向几匹快骑冲如泥丸。狄阿鸟的眼最是犀利,一眼看到最前面的是樊英花,仰天长嗥一声,转马迎头。
近了,越来越近了,樊英花口中的叱喝已能听到,狄阿鸟便停下来,装成散步的样子。
樊英花来到几十步外也开始慢行,一点点驱马到得跟前,问:“你怎么不告诉我,是他们让你催我走的?”
狄阿鸟反问:“谁?有吗?”
樊英花笑道:“要不要我让陆川来供给你听?”
她把马头并向狄阿鸟,解下长剑递去,要求说:“狄阿鸟。把你的刀给我吧。”
换过刀剑,她又不肯罢休地提醒:“那个史文清……”
狄阿鸟心情好转,笑道:“走了。让他走吧。看他走到哪能走出我的手掌心?你哪有我知道他。他刚而犯上,到哪也没有人容得下。倒时,还不怕他乖乖地回来?”
樊英花的眼睛越来越亮,不敢相信地扭过头,淡淡地问:“狄阿鸟。你这在和拓跋巍巍比胸襟吗?”
她又看过等在远处的手下,以腿驱马,渐渐转向,却又脸红如花,头也不回地说:“你记住。一个女人不容易把她的剑送给一个男人!”
狄阿鸟愣愣地看着她飞奔而去,问:“什么意思嘛?”他只得大声喊:“什么意思呀!”
他乐颠颠地转过马,扭身舞手地上岗,喜形于色地嚷:“她是暗示我,我们的婚约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