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战前风闻(第2/4页)
?怪不得他们要住进你们这些人家里,要你们出酒出肉,要女人!我看,活该……”
城门下的大片百姓没一个人吱声。过了一会,有人嚷:“我们不跑。谁跑谁是龟孙子。”
狄阿鸟说:“不跑,盯着县里的城门根子干什么?关一会关不得?”
城头上的兵兴高采烈地伸出头,大喊:“博司长官说得对。你们不跑,我们就死战!”
狄阿鸟又用马鞭挑人,把年轻力壮地都挑出来,问:“打过架没有?喝过酒没有?家里有菜刀和锄头没有?怎么这么孬种呢?都回去把家伙带出来,我派人训练你们几天,一块守城。都一块守了,将来谁也不能说别人守得孬。”
在他的驱赶下,大伙都像喝了酒一样,闷着头回家。
狄阿鸟站在城门下大笑,拿着马鞭指了那些开门的兵卒,狠狠地要求他们:“要是他们不跑,你们却不对诺死战,说得过去?!”
王山牵到他的马,他翻身上去,盘旋了片刻,又回马问:“想要酒想要肉,那就打仗打出色。到时,百姓们感激你们,提着酒肉追着你们往嘴里塞,姑娘们排着队,打着灯笼找恩人,比着你他娘的闹着要住人家家里,抢吃夺喝,还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两骑一骡,说走便走过了道街,城门的军卒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一边扛门,一边小声地议论:“要是他领我们打仗就好了!”
※※※
县城今儿安静,萧条的街面上店铺有的敞门大空,有的门板紧闭,可知商家心冷意凉的程度。
狄阿鸟在东西路上走了许久,才有一面仍旧飘扬的酒旗。
旗下一个抡酒勺的学徒远远看到他们,“东家”长“东家”短地迎到跟前。
龚山通这才知道这店铺是自家的。狄阿鸟下了马,要了酒舀赞:“不错。这酒是越酿越好……”他便抬头看那酒旗。三竿子的太阳照在酒旗上头,使人目眩。他长吸一口气平和,提醒下马的狄阿鸟说:“鞑骑已来!还不知道那些军门怎么反应。不如迟些再吃酒。”
狄阿鸟并没有吃酒的打算,指了对面说:“对面几个铺面都是马大鹞子的,一个也没开。你说他心里慌乱吗?可要是害怕,怎么不来找我?”
对面斜圆形的拐角是几家门前破物稀烂的店面,尚挂着条幅表达对顾客的歉意。龚山通踯躅了一下,反问:“恐怕他连我们一起怕吧?”
狄阿鸟笑道:“他在乱世中立命,反倒财富越来越多。小视不得。”
此刻,酒铺的酿酒师傅也赶出来。他点头哈腰地偎到狄阿鸟身边,告诉说:“马老爷被抓起来了。听他的掌柜说,外来的将军们向他索要钱财。他怕得罪人,故意犯事让韩老爷收监,查封产业。不过,他的那些掌柜们可都没有闲着,到处占门面,抢购地契,还问咱这小铺卖不卖。”
王山插了一言,猜测说:“他身边的人图他钱财,构陷了他吧?”
龚山通想了一阵,琢磨说:“你不了解情况。他和咱主公关系渐好,要是被身边的人构陷,子女能不给主公透信?我看这位师傅说得不假,这一定是金蝉脱壳。看来,这些外兵逼他逼狠了。”
据狄阿鸟所知,马大鹞和原来驻扎在陇下的孙孚校尉是亲戚,一直以来都有生意上的来往。
他一点也不相信一两个官军将佐要往死路里逼马大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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