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借机翻脸(第4/4页)
蛋?”
夏景棠清清嗓子,把头扭去一边。
龚山通上来挡着他,一心想知道他是不是为兵变找茬。
李思广也在父亲要射杀人的注视下去拖。狄阿鸟却握了把剑抡半圈。
他驱开龚山通,往上走了两步,正正地站在夏景棠面前,说:“答应我几件事,我替你守县城!”
韩复从夏景棠身旁奔到面前,笑道:“夏帅不必介意。他就是这么一个莽人。”
夏景棠不怒反笑,说:“博格为县里的事?”他还不等狄阿鸟回答,猛然变脸,大喝:“令下!”一色众将丢酒揩嘴,纷纷起立。但还是快得快,慢得慢。夏景棠走神,回神,猛然咆哮道:“酒不是好东西。酒可以让善战无敌的英雄松懈得不能抵抗,酒可以让你被押送京城,死于牢狱……”
他醒悟了,收住脾气,说:“夏某人来此镇守,肩负重任,虽不愿意得罪诸位,也不得不要一个‘令行禁止’。前些日子摸不到情况,我没计较你们的小节,可是呢,有的人越来越不像话,致使军纪败坏,军令难行。幸好有几位大人提醒。今日我就拿韩县长抓来的兵痞开刀,祭一祭宝剑。”
曾经要和韩复讲和的军官慌了身,摸着几桌闯到面前,跪地告饶:“他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浑身上下不下十余疮疤,战功累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人治治他们的坏毛病,我没二话,可要杀他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夏景棠阴森一笑,说:“那好。那就算上你一个!”他喝道:“拿尚方宝剑来!”
那军官一扯领子,使劲伸伸脖子,丝毫不惧地怒嚷:“怪我没有包庇他二人,让人拿到了把柄。”
夏景棠漠然无视。
狄阿鸟连忙问扯着自己走的李思广:“杀人还要尚方宝剑?!”
李思广倒想让他开开眼,清醒、清醒,自后靠在他的肩膀旁,低声说:“自然不要。可夏郡守不仅仅要杀人,还要让人知道谁违逆了君王派来的他,就别无生天。你好好看看这做派,学一学!”
狄阿鸟哼道:“说了半天也说不明白。还是我告诉你吧。”他扭一扭脸,低声嘀咕道:“他要借剑立信,一举整顿军纪。”
李思广不快地还他一句:“知道还问我?”
狄阿鸟心里怪夏景棠把他的韩复拉拢走了,恶言恶语地说:“我不用。你想,我派你打小宫,你每打小宫一巴掌都说,你敢还手,博格就修理死你,多没出息?”
李思广品品这番话,确也如此,只好为夏景棠说话:“你行。朝廷怎么不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