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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文斗武斗 威逼利诱(第2/3页)

    商量,他听不进!大不了干一仗,便宜、便宜拓跋老儿。”

    “你真的想这样吗?!你当初不顾一切地回归故国,为的是什么?我知道你想让咱朝廷打胜仗,想让周团练使和大伙携手进退,这是好事。可也不能意气用事……”韩复急攻其心,动之以情,说着,说着,自己也激动了,嗓音变得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回荡人肠,“为治匪患,孤身深入虎穴者何人?活上万生灵,敢与悍将‘小霸王’之流争锋者何人?……天下趋利忘义者可谓众矣?然将军立命,心存大义!”

    “人人都说,这曾阳,这陇上,出了一位盖世的英雄!我韩复不才,终为结识而三生有幸!”他声色俱厉地回指诸位宾客,大吼道,“我就不信,将军会拿意气用事,会置外敌于不顾!”

    满院萧瑟,静得经不起针芒落地。

    正是众人感怀之时,韩复又向四方的兵卒抱拳,娓娓道:“博司长官的名节还需要各位成全。你等万不可轻举妄动,毁坏他一世的英明!”

    狄阿鸟心中狂叫:“我怎不知道这家伙有张这么厉害的嘴呢?他把我捧这么高。我倒不便行事了。”他踌躇万端,连忙朝龚山通看去。龚山通自当为他分忧,立刻上前一步,说:“夫吴人与越人相恶也,尤可同舟而济。你们可好,反倒剖舟自顾——”他抱拳于肩,绕韩复而走,针锋相对地说:“如此干我司何事?司长官大人勉为其难,好心化解你们的恩怨,不也是为大局着想。你们怎么就不依他的意思办呢?”

    韩复被栽到头上的道理砸愣了一下,不敢硬碰硬地扒台,委婉地反驳说:“那也要讲究策略,怎好鲁莽行事。还望博司长官三思而行。”

    龚山通穷追猛打,喝道:“大敌当前,还要怎么三思而行?且有人听得进他老人家的话吗?”

    他二人唇枪舌剑,当场文斗,竟分别在肩膀上拱手,眼睛盯到自己的屁股上,绕成首尾之势走动。各怀心事的粗人暗中为自己的人助威,却渐渐不再听他们各为其主的内容,只等他们分出胜负。

    龚山通和韩复的嗓门都很大,不一会,声音便见沙哑。

    狄阿鸟主动叫停,拉回龚山通擦汗供茶。

    对面的韩复却没有这么幸运,只能自个揉自个的胸口。龚山通稍稍休息,“噗噗”喷了一口残茶,竟要趁韩复虚弱而再上。狄阿鸟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单挑,看住对面冒出来的夏景棠跃跃欲试,亲自上前叫阵:“老夏。你那守法不成。把兵扎到西隅,不但坏了县郭,坏了百姓,还不能分担县城的压力。我问你,敌人的骑兵从东口乡到县城脚下需多长时间,他们攻下占上村,是不是能断了县城之间的联系?”

    夏景棠尤其恨“老夏”这般的称呼,因要一心稳住他,不得不虚以委蛇,温言相辩:“你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我们,也不能只守几段城郭,上万军民死守作战,县城装不了呀。”

    狄阿鸟上前两步,怒喝道:“你可是朝廷的官员,一旦护不住城郭,县北,东北大片的村庄和大片的百姓就要流离失所。他们还愿意助你守城吗?县城东面虽有两个要道土门,却不能挡敌。他们若绕过县城呢?你怎么办?”

    夏景棠几如芒刺在背。他就是怕敌人从东面绕过县城,这才到西北安营。到时,敌人从北,东,甚至南面围困县城,西北大营就是县城唯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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