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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节 拿钱买弩(第2/3页)

    像是挨了一脚的牧羊犬。他讷讷地说:“我要找到他的马队,和他角逐!”

    范成文笑了一笑,问:“博格阿巴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果真兵变?你有没有摸来舌头问清楚?”

    端木贴儿回答不来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只是激动地说:“问了。是兵变。他拘拿许多军将,要自己领兵,后来,后来,那些人就愿意了……”

    范成文制止他往下说,扭头看住拓跋巍巍说:“必是我们摆出的兵势迫使他们俩伙人不敢内斗。虽然曾阳以北再无阻碍,可打曾阳的时机犹未成熟,不如先使一手‘隔岸观火’,拔掉扶央,做出退兵姿态。”

    他凑到拓跋巍巍耳边嘀咕。

    端木贴儿眼睛瞪得极大,耳朵都侧了去,却什么都听不到,只是觉得汗王对博格阿巴特的重视非同寻常。

    区区一个牧马儿,因何引得拓跋巍巍的关注?

    这。也许是一个有待揭开的秘密。

    后方有夏景棠在,狄阿鸟并没有敢在林荣营中多作逗留。

    他为了节省精力,乘马车回县,一觉睡到被军民高呼声吵醒。虽然游牧人已经走了一日,县郭还有很多地方冒着青烟,忙碌着草草敛尸的军民。狄阿鸟马不停蹄地环郭布置军要,安抚人心,安插驻地……一直到夜深时才回营休息。

    夜里,张铁头把他推醒了,原来就在这一日之间,县北那条小河西岸的敌军从暗到明,围困由靖康军控制的几个城镇。

    狄阿鸟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敌人急袭县城,暴露了行踪,没理由不走到明处,大肆拔除靖康据点,可还是爬起身,让张铁头去叫祁连、李思广等人,一起分析军情。天明时,各路求援的信使陆续赶到。他们见不着夏景棠,受人指点,全挤在狄阿鸟衙门怒喝。

    而抚央突围而回的将士,涕泪横飞地告诉狄阿鸟一个可怕的场面,拓跋巍巍为了打抚央,赶造了上千抛石机和上百投火车,顿饭功夫,就把流星般的石头火炬填满天地、城池和军阵。

    这虽然可怕,却终于让李思广肯相信狄阿鸟的推断:抱守小小的曾阳城并没有出路。

    不大功夫,韩复因狄阿鸟插手民事,不但不给县里拨粮食,还派兵把守了县仓来吼;几个对朝廷屡屡发不上饷而消极怠慢的军官因为谁的营地位置好,谁的营地位置不好来使劲;而撒察因狄阿鸟无端端地露出了收握他骑兵的苗头来蹦……大伙济济一堂,使得团练使的衙门从没这么热闹。

    狄阿鸟衙门仍是空壳,被堵到里面出不去,什么事都干不成。

    他一个头几个大,只好婆婆妈妈地作人工作,口干舌燥,一气之下,拘禁韩复,从县上府库里拨出金银,重奖跟自己打仗的幸存者,让军民都看看他博格是不是个开空头许诺的滑头。

    这时的他越发觉得按住犒军权力的夏景棠不顺眼,憋不住劲地去寻。

    到夏景棠的临时府衙。

    夏景棠正在接待客人。其中既有周边郡县府道的官吏,又有白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捧着蒙布的木盘站在正堂中央绕了一圈,神情倨傲,大有舍我其谁的派头。夏景棠见狄阿鸟面色不善地进门,也懒得一理。

    狄阿鸟便冷冷地站在一边看。他注视那老者不久,发觉堂下摆了几色的弓弩,包着油布,新崭崭地躺成一排。

    正奇怪着,只见那姓唐的老者已一把揭去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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