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节 将相终和睦(第2/3页)
,倘若果真用车马部骑立足步阵,应敌机动……”他的另一手指使力猛戳,激动万分地大喝:“实乃万胜之妙想,千古之绝唱。”
夏景棠一把夺过冯山虢手中的书卷,严肃无比。他环顾一周,郑重宣布:“博格之令,即我之令,犯则当死。”
在夏景棠点头下,街头军队的教战浪潮更盛三分。
王双锡一大早出门,搂着袖到处探头探脑,快到晌午时方往家回。他走过牌楼街,拐过一巷,正回头看着,几个邻家孩子奔过去,竟都撞着他胳膊肘跑。
他侧身一躲,骂了一句。
不料,一群孩子竟恃强凌弱,伸着胳膊,笑着问他“是不是胡贼”。
王双锡气愤地撵两脚,见面前大小都拿沉木条当刀剑,“哈哈”跳脚乱捣,又本能地用胳膊掩脸,喝道:“皮孩子!跟谁都乱。”旋即,他放下胳膊笑了,问:“你们忙着干什么呀?”
一本家小孩家道颇实,父亲比王双锡大一辈。他也敢皮脸威胁,笑呵呵地敲着兵器,嘴巴里喊诀道:“端刀如大重,臂弯必伸平,运刀当收骤,出刀腰腿沉,发力节拍使,一二一,上步只求赢……”把身子躲避后扬,嘴巴里发着“啾啾”责怪声的王双锡逼退两步,这才停下来说:“哥。我们去学武。”
王双锡怪他说:“学个屁。回家呆着去。乱成这样还到处乱跑。看你爹不打你的屁股。”
小孩嘟嘴说:“爹娘都让去。说学会了武。乱世好保命。”
一群小孩纷乱插嘴,拉他快走,他边走边回头,好心地说:“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王双锡心说:人都他娘的疯了,以往怕拉丁,现在挤着求编,即领粮又想爵。
他一步一步走回家,看看,妹子曲曲笑吟吟地给父亲擦汗,进门就问:“咋累成这样。”
王曲曲说:“咱表叔以前混胡子,跟了博格呢……咱爹打前天看他起,就天天去。”
王双锡大叫:“我不是不让去了吗?妹子。你也去了?”他威胁说:“你再想着那博格,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王父一挥手,骂道:“冲你妹子喊个求。我让她跟我一起去的。”他缓和了一下语气,又说:“老哥几个都想看看侄女。再说了,那博格也真是善人,养了好多老头……你还记得你那王山哥不?他带着咱王姓几大家子,都投了博格。”
王曲曲告状说:“咱爹还做了把枪。去老人营练了半天枪。我说:你别闪着腰了,他都不听。”
王父有点不自在,嚷她说:“讲它干啥?”
王双锡侧目找到一把齐整的枪,再看看枪头,气急败坏地上去,一脚踢走,大吼:“你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磕哪碰哪,练枪干什么?”
王父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低下头,旋即说:“伢子。你别急。听爹说。游牧人烧杀抢掠,不是东西。你爹身体好着呢,总不能看着他们杀进咱们家吧。博格养的那些老哥,比我年纪还大,个个都还血气,都说:这都一大把年纪了,白吃粮食,制一个赚一个,总比让那些儿孙辈的人送命值。”
王双锡头晕脑胀,顺势问他:“游牧人打来了,你还要上城墙不成?”
王父老焕英姿,威风凛凛地说:“当然要去。我总得保我的妻,媳妇和闺女吧。我年轻的时候也能打架,三五个人不是个……”
王双锡“嚎”了一声,扑通跪地,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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