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节 逼死周母(第1/5页)
夏景棠吩咐下去,即刻押解周母,为防止走漏风声,严格禁止看守,上路的离队。
狄阿鸟宴饮结束,他们已经在二十里外。
这会儿,冯山虢才放出风声,说:“夏元帅怕博格受牵连,偷偷送走了周母。”
狄阿鸟即懊恼又不好找夏景棠要人,不顾酒意,带领二三十人追赶。
他们足足追到一夜,才追上周母一行,这就让士兵们回返。
领队的是夏景棠的心腹,也不分辨,说掉头就掉头。
周母近日神情恍惚,两眼已经不能视物,卧在草棚车上问人。柳馨荷早已得狄阿鸟叮嘱,只是说:“谁知道突然押送我们走。又变卦啦!”
他们一行回走数十里,走了一日,眼看傍晚将临,要歇一歇。
前面突然黄尘敝日,杀出一路朝廷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狄阿鸟不由大怒,喝道:“你们敢挡我的去路,都不想活了!”
夏景棠早告诫过。
军兵并不妥协,仅是一齐让出一条供长官走上来的通道。
夏景棠打马走到前面,责道:“博格。你可是在劫朝廷要犯?”
狄阿鸟不再觉得奇怪,恍若不知地问:“谁是要犯?”
夏景棠厉声大喝:“周行文的家小。”
狄阿鸟笑道:“为什么?”
夏景棠说:“周行文叛国,他的家小不是要犯是什么?”
狄阿鸟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周行文叛国?”
夏景棠不知是计,嚷道:“周屯被他献出去了,还不是叛国?”
狄阿鸟荷荷一笑,问他:“你又怎么知道他把周屯献出去了呢?”
夏景棠大怒,说:“问出来的。”
狄阿鸟一阵冷笑,问:“有没有让证人签字画押,道明巨细?人证物证呢?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说他们是要犯?是不是哪天一问,听人说兄弟们要造反,就都把兄弟们关起来杀头?人命关天的大事。都像你这样草率,让谁信服?”
突然,远方又是“吡啵“的马蹄响,却是白燕詹怕出意外,让图里图利领兵接应。
他们来到就拢到狄阿鸟后面,把囚车马队保护得严严实实。
夏景棠仗的就是他会轻身前来,却没想到图里领兵紧跟过来,一时不敢下手,不快地说:“这是朝廷定的。是不是冤案,会有人查办。这兄弟们都在,让他们说说,你是不是太目无王法啦?”
他立刻随机应变,拿出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吆喝说:“对面的弟兄们都听着。你们要是听司长官的,那是在害他。听我的,大伙都替我劝劝他,不要让他做傻事。”
狄阿鸟恶狠狠地回头看一眼,再一扭头,一队被夏景棠拉来的劝架弟兄呼啦啦打马上前,七嘴八舌。
有的说:“人在朝廷,都是身不由己。你也得体谅、体谅夏元帅。”
有的说:“这也是为你好。”还有的说:“大敌尚在,咱不能闹内讧。”
更有人说:“朝廷会给公断的。”
就连图里图利也有点心动,靠上去说:“他们也不敢把老夫人咋样。咱就让一步吧。”
狄阿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个个点指,问:“哪天朝廷上说你造反,你投敌,你怎么办?你信得过上头的公断吗?”
正说着,有人大喊:“博司长官。老夫人要给你说几句话。”
周母早听到了狄阿鸟的叫嚷声,披头散发地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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