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节 泰山之力(第2/5页)
隐瞒你俩之间的事——”狄阿鸟再没了心情,扯着她往回走,路上口无遮拦地嚷:“命里该亡,好不容易摸到根过河的稻草,衔回家填了被窝!”
他带着朱汶汶回去,谢小婉正找他。
他以为谢小婉也听说了敌将姓名,会把其中的纠葛讲给自己听。
谢小婉却没有讲,一等他卸了盔甲就从两开小褂里探进手,揉着胸脯,暧昧地挑逗说:“这儿怎么长着两颗小痘痘!”狄阿鸟只好漫不经心地说:“今天突围被什么人挡的来?傻呼呼地报自己名字,说他叫张……”
谢小婉慢慢地把娥首贴到他背上,隔着单薄的衣裳啃噬。狄阿鸟有种受骗的感觉,只觉得被这女人骗走身体,恶毒地想:报应啊!他带兵打我!我使劲睡他儿媳妇,反正是他儿媳妇自己愿意的!
想到这里,他呼拉去扒谢小婉的衣裳,使劲地揉捏过光滑的,用湿润的舌头点到花蕾顶上,用牙齿轻啃,待谢小婉烂蛇缠身,奋力地压上去捅动。
猛烈的撞击所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毕露的谢小婉。
她张牙舞爪,兴奋地跳跃,一把柔软的纤腰摇荡在千折万激之浪颠,刺激而急促地惊叫:“啊。啊。啊。啊~!你要抱紧我。”狄阿鸟用尽全身尽力,把她刺成再经不起雨露的娇嫩骨朵,而自己却倒地也没有发泄出来,只好浸着一身热汗,看着她瘫软喘息。
谢小婉浑身也浮出细小的汗粒,更显得光洁透亮。她垂死般伸出腻乎的胳膊,撒娇道:“我要你抱我。你抱抱我吧。揉揉你的乖宝宝……”继而吭吭欲哭地说:“肿了!有点疼!”
狄阿鸟偎过去,被谢小婉用玉臂缠住脖子,就势躺下瞪着两只眼睛睡觉。不料,她真开始一场大哭。狄阿鸟惊坐起来,心说:“弄坏掉了?!这可怎么好?!”
谢小婉把他搂睡下,不许他动一动,只是哽咽连呼:“博郎。博郎。我们怎么办?!”
狄阿鸟恍悟,这才知她是在哭自己,想一想城外的那群官兵,还在没头苍蝇般乱撞,安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突然,有人站在外面呼他,嚷道:“那帮不要脸的东西从西边逃了回来,在城门底下喊城呢?!”他抬起脖子往外喊:“你们不要忙着开城门,就说老子已经仁至义尽,撵他们走……”
谢小婉泪眼睁得圆溜溜的,大气也不敢出,继而欢欣鼓舞,爬起身来喊:“官兵夜里把他们打回来,你放心地用他们收城吧。”狄阿鸟“嘘”了一声,道:“按我的话说。”外面故意吵嚷说:“那夫人的话呢?!夫人的话也得听呀。”
谢小婉光溜溜地爬动两下,用软润的胸脯压住狄阿鸟的半拉身子,尖着嗓子喊:“放进来——”狄阿鸟怒腾腾地瞪大眼睛,“啧”地不满,喊道:“你们是听老子的,还是听她的。”外面好几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你在夫人身子底下还不服软?!”狄阿鸟怔怔地看了谢小婉一眼,看她兀自得意地看着自己,睫毛上还挂着眼泪,连忙推她。
谢小婉死死地压住他,“嗯”、“嗯”不肯。狄阿鸟只好动强,把她摆到一边,下来披衣裳,提只鞋大骂,还不及到门边,听得脚步“咚咚”捣走,回来穿好衣裳,叮嘱说:“老子去西门看看。”
他到了西门,城门底下的百姓还没有走,弟兄们指给他看。
他看了好几看,发觉百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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