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节 泰山之力(第4/5页)
点点儿人,也太不磊落,太不英雄——!有胆子出来,跟老子单枪匹马干一场。啊!没有胆量啦……”他也觉得自己无聊,要自己,自己也不会出马去和小土司决斗,倒也不再发泄,暗想:“我不是要等到皇帝才死心么?!现在皇帝就在城外。”
天一寸寸黑尽,城外野火通明,光芒耀眼,而城内军民惊弓暗啼,大音尽稀……
狄阿鸟在城墙上枕鞍,孤枕难眠,后来沉沉睡去,竟梦见霸王笑眯眯地唱:“阿鸟。阿鸟。奈若何!”他大怒,持刀扑那霸王,问:“难道我家乡也被兵攻破,不然为什么要问我怎么办?!”霸王回头作势挥手,欲让他先行看遍,叹说:“破矣。破矣。乡音尽起矣。”说罢,拨马轻笑而逝。
梦中唯见高空中苍鹰爬旋,萧萧胡骑嘶鸣,景象一一飞驰,突然枪林箭雨,战况激烈。旋即胡琴凄伤断肠,果听到乡音悲歌,萦绕阵阵。他心疼难忍,好似鼠挖蚁啃,“呼隆”坐起身来,长嘶数声,捶地恸哭问:“何时攻破的?!”
忽而醒来,方知自己在梦里,一揩眼泪,喜形于色,心说:“他们知道我家乡在哪?!万万不会用来坏我斗志——”他眼前虚境散尽,只听得周围痛哭大呼,而谢小婉在眼跟前悲啼,惊不迭地问:“怎么回事?!”
谢小婉道:“刚刚突然到来一队胡骑,往城楼泼箭,射死好几人,我师姐腿上也中了一箭。你却怎么也推不醒……”
狄阿鸟面无表情地摸了摸没有长起的胡须,寻思片刻,方注意到身畔就有几只长箭或插或散,当即拾起一枚掐断,面无表情地起身,再听到远处歌声轻旋,隐隐竟是“抱弯弓望月仰,等我射得骄天狼,嚄~”,当即辨出是乡歌“射雕王”,确信无虞,很难收住扑簌地眼泪,忽而变得疯狂,以手抓按石墙,大声呼嚷:“弟兄们,我们开城投降……”
大伙死死地拽住他,嘶声叫道:“你疯啦!”
狄阿鸟醒悟,发觉自己确实有点疯,若是开城,外面的兵马管自己是不是降?!
他颓靡地说:“等天明看看叶先生,不管他回来不回来,咱都送出投降的消息,准备投降!”大伙全都万念俱灰,默默不语。他不放心地说:“我先出城让他们杀!看他们赦不赦你们,赦你们,你们再降,不赦你们,你们愿不愿意束手就擒,我也没法管啦……”
谢小婉大声说:“博郎你千万不要急,一定要拖到我父亲来。我们几个女的出城,去见那个坏心的张大将军……”
狄阿鸟油然愧疚,觉得自己报复她暗杀自己也该报复够了,所谓人之将死,不必拉一个是一个,说:“我给你们备一辆马车,送你们过去。”
他一步一步走到谢小婉身旁,突然间回头,疯狂地挥手,竭尽全力地大吼:“将来你们谁敢泄露我和她的事,那就无心无肺,连猪狗不如——”
他忏悔说:“我们都来忘掉这一切!都发誓忘掉它。”
谢小婉突然把朱汶汶推倒在地,大声说:“你混蛋——你以为你让他们忘掉就忘掉啦?!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没保留半点理智,“啪”地甩了一巴掌,恶言讥讽,奋生高嚷:“弟兄们。你们瓢把子怕了!你们看他那胆小的样儿,我为了让他放心,当面承认,是我谢婉儿不好,不小心强奸了他,你们看看他吧,每每上了床,都要被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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