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节 花山武宗(第3/4页)
狄阿鸟一看地上丢着一把弯刀就觉得博大鹿吃了大亏,被迫丢下谢小婉,让她自己跑。
谢小婉却大叫:“吴大哥,赶快停手——”
她再一看狄阿鸟,已经顶头直撞过去,连忙赶一步,拉住衣裳尖叫:“吴大哥的掌心雷,一掌能打死一头小牛……”
她这么一喊,狄阿鸟更不知道博大鹿有没有受伤,怒喝一声点在弯刀上,拾在手里。
弯刀两面皆刃,有奇妙的弧度,善卡兵刃,放到内行人手里使,挂到什么断什么,故而在江湖上,吴钩又有“离别”钩一说,被当成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武功。狄阿鸟家传刀法重于马战,尤为重视钩芒,弯刀抡挎起来,翻转倒至,轮番盘叠,圆润,简练,再因为冲锋陷阵,刀劲吐尽,更显气势,据说是什么碧血诀,恰能克制江湖中人招式的变幻不定。
狄阿相信来人一定看势躲避,以为能躲过,很有信心一刀劈杀。
不料眼前大汉却用胳膊来荡,手似鞭桿,捣来刀上。博大鹿怒叫:“他的胳膊有古怪。”话音刚落,狄阿鸟已经亲身尝试到,只见自己砍出一团火花,刀身跳脱。那大汉也不好过,衣衫尽开,露出许多的铜圈——眼看狄阿鸟的刀回弹卸劲,翻过来往上劈斩,大叫一声:“吴钩!”他用另一只胳膊砸到,其间手掌直戳,铜环飞出胳膊,来到手掌,直打阿鸟面门。
谢小婉不知道两方一搭手,就已经是不分胜负不能罢休,跺着两条腿大叫道:“快住手啊!”
狄阿鸟感到铜环要打中脸,只好把刀柄推里面,借助于对方的砸力切往对方喉咙……双方都跃到对方怀里。
眼看着将一死一伤,那大汉开始自救,放了铜环,翻起手肘,撑在狄阿鸟的肘下。
狄阿鸟因那大汉重疾一格,单手举起刀来,拐在刀柄下的铜环仍在叮声转动,而那大汉用自己的一只胳膊搂另外一只胳膊,也出了一身洋相。
两人的腿盖顶别在一起,都丧失了连环攻击的能力,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姿态,你看一看我,我看一看你。
谢小婉连忙抢到跟前拽狄阿鸟,连连言谢说:“还是吴大哥对我好!”
大汉呆了呆,说:“这淫贼!”
他怒声说:“婉儿。你不选张迁也罢。也不能选这贼头。”
狄阿鸟听出点猫腻,问:“选你?!”
大汉迟疑片刻。谢小婉连声要求:“快让你家的人住手吧。”
大汉把手指插到嘴巴里,吹了一声,恨恨道:“你非把谢伯父气死不可!”狄阿鸟也怕和一帮怪悖的狂人结仇,虽然感到窝屈,仍然吹一声更响亮更婉转的口哨。
谢小婉甜甜地鞠躬,扭过身冲愣在一旁的猴样黑衣人呼:“猴叔叔。”
黑衣人无奈地低下头,应道:“大小姐。你还是叫我麻猴子顺耳。”他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讷讷幸庆道:“幸亏来的来的是武宗,要是主人亲自来,那可就不得了!你还是赶快跟我们回去,到主人面前说一个明白吧?!”
谢小婉轻松地说:“你是怕他气死吧。”
她挎着狄阿鸟的胳膊微笑,因很多人纷沓赶来而更加踏实,跟狄阿鸟说:“花山共有五宗,分为武宗,道宗,器宗,理宗,杂学宗。”接着,指着面前的大汉说:“他是武宗吴门的吴刚,打小最是疼我!”
狄阿鸟感到大汉很不自在,老用不怀好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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