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节 包工造桥(第1/5页)
狄阿鸟弄来酒肉,宴请去过长月的人,再寻一些钱,作为路费、酬劳,发放王小宝,一直保持着若无其事,回过头来,霎时感觉到目前的困迫。不说别的,光是吕经大口一开,要请示朝廷,只给自己造桥费用的三分之一,要求自己以原来的水磨山人为核心,再雇佣流离的民夫。
难度太大,能不能造出来真是难说,一些当下急需要办的事儿就都搁下了,现在就连去为阿孝提亲也要缓上一缓。
他开始发愁,叫来鲁匠,算了一、两天,都估不准人力和物力,最后只好赶到县衙,让吕经免开尊口。
到了县衙,吕经刚刚吃过饭。
吕经在梳理县里的籍案,搞得小吏们抱着多少年没有动过的文本,摊到太阳底下晒了几遍,看到狄阿鸟,就是觉着狄阿鸟也是没事找事。
两个人在阴凉地里嚼了一会儿舌头。
杨浦镇匆匆赶过来几个人,报案说,河里漂了一具无头女尸。
武县基本上稳定下来,吕经很重视这样的恶性案件。
他当着狄阿鸟的面嘱咐着张奋青,自己也还跟了过去。
狄阿鸟跟着他们来到河边,看着他们打捞尸体。尸体打捞上来,已经胀了足足一倍,只认出是个妇女,身材高大。大伙认不出面目,也找到什么显著的破绽。张奋青搞个小筏,带个人沿河心来回走,看到能不能摸到什么蛛丝马迹。
狄阿鸟反应快,让吕经把她衣裳拔下来,带回去县城晾起来,让亲属来认。
吕经也觉着合理,就让人照办了。
这时什么话都不好说,狄阿鸟回了去。
回去鲁匠正在等着,说衙门已经发了一批丁,要想省钱,早早动工,缩短施工期。狄阿鸟一想也是,只好跟他一起,沿着河渠粗选桥址。
他们在县西和县南看了一趟,回来已经过了一整天。也就是第三天中午,杨涟亭的姐姐提些地瓜来找他,说:“涟亭家媳妇出去卖布,两、三夜不见回去。寻去她娘家,她娘家人也没有见着。我说是出了事?!说给涟亭,涟亭吧,他也怕你麻烦,让衙门查吧?也怕媳妇过两天就回来。”
狄阿鸟想到了那具沉尸,连忙问杨涟亭的姐姐:“她穿什么衣裳?!”
杨大姐一回忆,跟那尸体的衣裳大致符合。
狄阿鸟立刻带着她去县里。衣裳已经晾干。披在衙门口飘,旁边贴了张认尸的告示,时而有人走过看一看。杨大姐来到跟前,一认,认了个准,当时就瘫到了地上不起来。衙门里的衙役带着她到里面问话,再出人去请杨涟亭。
不大功夫,杨涟亭闷着脸来到跟前,摸着墙站不稳。
狄阿鸟刚见过他媳妇。
老实勤快,心灵手还巧,不爱说话,觉着凭一个妇道人家,是惹不来什么仇、什么怨的。
别说他。
整整一衙门地人都怀疑是杨乾金干的,只是没有人敢公开说。
狄阿鸟气不打一处,要求张奋青立刻带两个人,到杨浦镇调查。
张奋青在跟刑曹打下手,到现在为止,对官府的程序还不熟悉。
程序不熟悉,也就等于没有什么独立办案的能力。但他听狄阿鸟更胜于听官府,连日带着几个,自家人走了。
他查了一天半。
到杨浦镇上跟人打了一场架,回来找狄阿鸟,告诉说:“我将杨涟亭媳妇所去过的地方摸得很清楚。她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