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横生枝节(第2/3页)
就是他们。抓呀。抓起来呀。”
狄阿鸟怒道:“混账。”
他很快把口气放缓:“你们报上去,日后到我住行馆传唤。”
行馆里的其它官眷大老远看着,指手划脚。
他们也相信这是官和官之间的私仇,更不要说这些号卒。
为首卒吏和手下交换过眼色,就势抱刀,立于面前,朗声道:“不知大人位居何职?!也好让小的们回去交代。”
狄阿鸟漫不经心地说:“我无职。万岁爷不给官当。”
这一说,来头倒像哪一家高爵。
一般来说,爵虽然大,却无官,县官归现管,比起在职官员,放屁都不该响,但现在靖康立国百年,高爵都已经成为氏族家阀,根大难碰,近几年更是近一步膨胀,普通人更不敢轻易招惹。
小吏只是催要名号。
狄阿鸟笑道:“我狄阿鸟。要说名号,倒也有一个,区区也就是一些人口里说的‘博格阿巴特’。”
号卒闻声惊退,卒吏更不知怎么收场。
他也怕被人哄,将来无法追查,无法向上面交代,只好说:“小地们都是如雷贯耳,如雷贯耳,现在就送博老少英雄回去?!”
狄阿鸟点了点头,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五石散”,举到面前过一遍眼神,笑道:“是该回去服散啦。走吧。”
他一挥手,见卒子们就在前面开路,立刻捻了一捻瓶子,心道:“五石散好呀。”
一行人想不到人家竟然放行,有点儿不敢相信,反应过来,亦步亦趋地跟上狄阿鸟,四处扫着,注意着。
眼看就要脱身出来,一排训练有素的脚步踏着雨地,“哗哗”作响。
狄阿鸟本能地惊觉起来,一回头,只见数十冷硬的将士径直从行馆深处抄来跟前,随后一名肩捂避雨大氅的大员在将士们让开地道路上走得飞快,顷刻从远及近,来到跟前。
他心里咯噔一跳,心说:“怎么杀出来个管闲事的?!”
来员抖一抖雨亮的大氅,声音慵懒而威严:“你们些个坐衙门的,一向都是这样放走凶徒的?!成何体统?!”
他伸出一双带着护腕的小臂,猛一挥舞,断喝道:“给我拿下!”
手下悍兵“唰、唰”散开,兵器操得轻鸣,顿时布下一圈刀枪。
狄阿鸟刚才把长兵器丢在舍房里,身边连赖以防身地家伙都没有,只好赶在他们动手地前头,直面这位高官,气势上不遑多让地压过去,冷喝道:“你谁?!”
来人的胡须被布袋套着,面容也沉稳、修长,根本不像是那种刚硬火爆之辈,然而却没报自己家门,只是冷冷怒哼:“不要管我是谁。你这种凶徒,人人得而诛之。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随着这一声令下,盾牌一面、一面地翻上来,枪戟挂着雨滴,森然斜竖,几个弓箭手有条不紊地压过盾牌,把箭尖对准被围起来地诸人。
狄阿鸟想找董国丈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今儿是要人一锅烩,心里一寒,却哈哈大笑。不管他怎么撑场面,他带来的都已经发出“啊”的惊恐声,相互簇拥不堪。
许多人号卒都不自觉地避让出去,缩得像是老鼠,口里还叫着:“我是衙门里的人。我是衙门里的人。”
眼看就是一场不成对比的屠杀,又是一阵“唰、唰”齐整的脚步,狄阿鸟回头一看,魂飞魄散。
只见黑压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