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长街埋伏(第2/4页)
高,高屋的四方角又拦截了视线,看不清全貌,而再往这棚子的对面看,散乱着一堆瓦砾,是京师屡遭动乱的残留物,狄阿鸟几乎是本能地回过头,只见紧紧挨着的背后两层楼顶上伫立着几个高大的吻邸,适合弓弩手隐藏,到时居高临下,再往自己左右看,两旁都有出入方便的齐车宽小巷。
陡然确信这是一个将近完美的伏击地点,连忙停住马,慢慢伸出一只手,几个力夫也立刻停了下来。
谢先令连忙问:“怎么回事?!”
狄阿鸟大声说:“这都是什么土特产,把大伙累的,要是这样走下去,天黑也走不到,你到前面那个棚子看一看,看看有没有打短工的?!”
谢先令茫然道:“到跟前吧。到跟前歇一歇。”
狄阿鸟再一次看向那座酒楼,觉得如果是真有人伏击自己,自己最好的生路就是这座酒楼的大门,因为酒楼开地窗多,前后都是窗,而且喜欢包人住宿,后面会有个客房大院,自己一旦夺路钻进去,就能成功地突围。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多疑,只是装作听琴,探过头望一望,小声说:“你有没有发觉什么?!凡是门口,凡是路口,都有不经意的壮实人,你再看那个坐在棚子里的几个人,相互之间也不说话,只是装模作样地喝茶……”
谢先令听他一说,也感到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不相信,谁能提前得知己方要去哪儿,怎么可能在这儿设伏,他略一犹豫,准备到前面看一看,狄阿鸟嘴形不动,打牙缝里挤着话:“你直奔过去,不要回头,不要管我,一直走,你走掉,立刻到衙门要人来……”
谢先令点了点头。
狄阿鸟说完,坐回来,看准谢先令的马屁股,轻轻一拍,若无其事地说:“去吧。”
而后,他静静地看着谢先令往前走出几步,回头故意做出听琴的姿势,随着节拍拍打着马身,慢慢向一旁靠拢,心里在想:谁要杀我?!拓跋巍巍,该死地要饭花子?怎么知道我去看长乐王的?!除了一些自己人知道,只有……
他猛然惊醒,回头朝几个力夫看去。
几个力夫在街心上放下箱子,却不是到路边歇,有点儿不合情理。
其中一个一直在催问:“怎么不走啦?!这样走走停停,什么时候能够到?!”
跟人干活,这些力夫表现得也太积极了些,有空不歇,催促自己赶快。
狄阿鸟一刹那间明白了,问题就出在这几个力夫身上,他微笑着回头,说:“大爷我看你们几个已经累得不行啦,进去,进去沽些酒喝?!来。来。不要客气,我那些弟兄都知道,我也不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他招呼着“来”,“来”。几个力夫迟疑着,连声推辞。
他们越是不来。
狄阿鸟越怀疑他们负责事发之后,趁自己不在意,暗杀自己,暗杀不成,给几条巷子里出来的人留出断后的时间。
暗杀的规模也太大了,怎么可能呢?!
这是京师。
动用上百人力来杀自己,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地,难道是秦理?!
狄阿鸟这样推测着,往酒楼走着,一扭头,谢先令已经突然加快速度,向前奔驰,暗杀要肯定提前发动,立刻发动。
然而在这突然之间,他又自琴声中听出什么,心头电闪出一念:“不好。弹琴地人琴法不对,比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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