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急中生智(第2/3页)
:“没有了马。我还不能爬墙么?!他们远道奔来,再追也跑不过我的两条腿。”
他一头扎进巷子,一看真是个死胡同,堵巷子尾巴的是一排大屋,一拍脑袋,从一旁的一个院墙上爬,爬上一走,一跃,来到一家房顶,在住户的不安中得意洋洋,再一看天色,已经昏昏沉沉,心道:“你们还能怎么样?!”
人流也冲了进来,从上往下看,黑发人头,颗颗在巷壶中嵌着,狄阿鸟不敢久留,眼看房屋交织,东一头,西一头,“哗啦啦”地踩着瓦奔,不知踩了烂瓦多少,到了尽头,却是一个巨大地台缘,根本下不去,他心中一寒,连忙换个方向走,希望能找一个平行的巷子,然而已经有很多地匪徒在下面奔走大叫。
而身后也有爬上房顶的匪徒,三三两两来尾追,计算来杀自己的人,怕是增加到三、四百,倘若只是一、二江湖势力,光是兵器就难筹集,更不要说,有些人上房麻利,根本就是好手,狄阿鸟心坎都被震惊嵌满,他甚至怀疑,即便是自己在行馆不出来,这些人也会学自己对付张毛,自己上门。
迎面已经有人跃至,狄阿鸟就和来人在房顶上砍杀。
几个来回游走冲荡,有人一屁股坐塌房顶,有人顺着瓦面,栽下去,头朝下砸到地。
直杀了三、四人,他身上留下一、二疮口,还不见朝廷来管,倒是在搏斗的敌人中见到一些刺杀干脆的顽敌。
房顶不比平地,逃起来极消耗体力、精力,一旦走到险处,或紧张,或御敌,命运都挂到一丝细线上,但如果不四处乱逃,敌人就会往一处房顶上集中。
狄阿鸟灵机一动,敲了些瓦片下来,逃起来时,一旦迎面遇敌,抬手就发。
天色已经快要黑了,狄阿鸟虽然盼着天黑,但还在心底大叫:“这是在内城根上呀,这么长时间,官兵怎么连个动静也没有?!”
他突然觉得这一片区的衙门已经提前知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好把希望寄托给谢先令,心说:“你赶快把救兵搬过来,迟些时候,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敌人已经全是三人一队,迎面又有一队来攻,迎面过来,两只枪先后刺到,狄阿鸟瓦片已经投掷不及,只好扎腿弯身,扭了一道弧线上来。
刚刚挥刀抬头,趁敌枪势,第二人地枪来到,挑在肩膀上的衣裳穿过去。
枪尖走过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这种配合,这种干脆利落的手段,若说他们不是精锐军卒脱了盔甲,打死狄阿鸟也不相信,但他没有心思多想,丢掉瓦片,一把抓住这杆穿在衣裳里的枪,转到房顶上方。两人相持两端的枪杆,把第一个刺来地顽敌扛倒在地,蹬出一溜瓦片,往下滑。被握住枪的第二个敌人也想不到他不是夺枪,而是推着打转,两脚一使劲。瓦片碎烂。狄阿鸟操剑剁断枪杆,第一个敌人回来,第三个敌人绕在一旁直刺脖根,紧随着狄阿鸟的走势,带着风声刮过。
狄阿鸟觉得要是自己,定不会格斗中远距离放手刺,否则根本收不回枪。
他甚至觉得如果是在平地上,能让这样的人死几回,然而在斜面上往下前方侧扑,很难不趟烂瓦顶,稳稳当当地站住,然而现在最好地克敌方法却只能是向后退,让一人枪断,让一人枪空,让一人奔面而来,以此摆脱一对多的劣势。
第一个敌人果然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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