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节 入宫陛见(第2/4页)
“也有人给你说情,督促着朕,要给你家昭雪,朕已要近臣补拟啦,稍后就还你家清白,只是你要记住,朕可以给你,也可以把它拿走,尔以后要小心用事,好自为之。你身上是有毛病的,还不少,就比如夜入驿馆,说是与家奴理论,我怎么不信呢?死了好几个人,案子是断了,但真实情况真的是这样吗?不是有人说情,说你父亲不在了,是幼而孤,缺乏约束惯了,年龄实在幼小,朕照样治罪你。今后你要是不改,朕也难护着你呀。”
狄阿鸟唯唯诺诺,没有唱恩,只是说:“陛下真好。”
他试探说:“是谁给我求情呀。外头的那两个人吗?我一个也不认识。路过的时候还问,不说是为了南朝?”
皇帝老脸通红,掩饰说:“哦。是吗。其中一个是为你说情的,另外一个是为了南朝。”
狄阿鸟不相信皇帝把自己叫来,就是说这些,却也跟着胡扯,说:“我自幼长于塞外,没能好好读过几本书,写字歪歪斜斜,别字很多,道理、行事都辨不明,有人说我不识字,尝以此羞辱,陛下说我有毛病,那就是真是有毛病。太学地褚先生就劝我趁年轻,多多学习,我也想,却一直没有条件,陛下准我求学,改毛病吧。我是有志于学的,不过若是皇帝陛下要打南朝,我还是赶紧养伤,先跟着陛下打南朝。”
秦纲愣了一下,说:“谁告诉你朕要打南朝的?”
狄阿鸟反问:“不是吗?人跪外头不是劝阻么?”
他想起自己在外头时给公公递出的许诺,就说:“皇帝陛下。我也觉得现在不能打南朝。国力还没恢复。”
秦纲挺意外,问他:“你很在意国事呀。那你说朕打不打南朝?打南朝是干什么?”
这个问题狄阿鸟还真没想过。
他这会儿也想不起来,感觉秦纲问的有点不怀好意,就说:“我觉得皇帝是想打,干什么?打他还问干什么?想打他就打他,打他威风……”
皇帝不由笑出声来。
狄阿鸟停住,露出糊涂的模样。
皇帝却耐心地道:“南朝富庶,有粮食有钱,打他,可以要粮食要钱。今年要,明年要,要个几年,就被我们掏空了,到时就可以灭此朝食。”
狄阿鸟“啊”了一声,问:“大皇帝陛下。你跟拓跋巍巍学会啦?”
皇帝没想到他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想他说的是真的,年幼失父,混迹军中,虽养成了枭雄心性才能,却是没有真正地读过多少书,否则不会回答得这么幼稚,心里已先生出几分亲切,尤其是这少年要不要学习也向自己回报,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长辈,就说:“少年人自然得多读书,安心去读书吧,就是打南朝,按年龄现在也征调不住你,越以二、三年,到时朕还在这儿坐着,看着你为朝廷效力。”
狄阿鸟又扯,说:“臣一家妻女、奴仆,巴牙百余人,吕县长只给我一百亩地,我也不知道陛下这么快为我家昭雪,来长月想做点小生意,陛下让么?!”
秦纲先忍不下去,说:“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让朕怎么说?难不成徇私,让你发财?朕让你来,是有点事想问一问你,你不是献给我一副地图?很翔实,可是上面的动静也很大呀,有个叫巴伊乌孙的首领,老是在边城劫掠,掳了许多人牲畜,他是你叔父的人吗?!如果朕讨伐他,你觉得须用多少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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