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节 碰一块了(第2/3页)
说:“七、八十个吧?!”
谢先令坐去一边说:“吴掌柜的老东家今天追根刨底,把你问了个一清二楚,说他是你岳父,说改日送你媳妇、儿子过来。”
狄阿鸟脸色一紧:“啊?!”
他一想就确认是黄皎皎,却不知还有个儿子,呼道:“我哪来的儿子?!”
他翻转一夜,吩咐、吩咐,准备去见见黄文骢,不料董云儿一大早来了,见面就说:“昨天,陛下召见你了?!听说准你在皇宫坐轿,进进出出。”
狄阿鸟让她看自己裹严实的身躯,笑道:“我不坐轿,怎么去皇宫?!”
董云儿想想也是,担心地说:“保不准有人借势弹劾,揭你老底。昨天早朝,三十多位官员联名上奏,一是为张更尧、西门霸求情,二是陛下杀你,休要养虎为患。”
狄阿鸟不敢相信地说:“还要杀我?!皇帝骗我呀,还说为我求情。求情?求情也对。皇帝做得钢瞻,人家越逼他杀他越不杀。他杀了我,张更尧和西门霸还有罪么?怕是没有了。到处收军权呀。皇帝。”
董云儿说:“你的老底全被翻出来了,人人都知道博格阿巴特就是狄阿鸟,狄阿鸟就是夏侯阿鸟。夏侯有大罪,祸及天下,没有人要杀你才怪。”
狄阿鸟也觉得合情理,想了片刻,却说:“这样以来,我必活,张更尧,西门霸必死。”
董云儿诧异道:“你少胡猜,心里一旦慢怠,祸已不远。”
狄阿鸟问:“我叔父夏侯武律不是王臣,好说也算异国之君吧。我来投靠,那是处远夷而心向朝。别人越揭我地底,所掀起来的舆论越大,关注就大,杀我就变得惊涛骇浪,很容易变成化胡和排胡之争,甚至胡人们也时刻注目,怕今天这样对待我,明天也这样对待他们;反而是张更尧和西门霸是不臣,王城底下,调兵杀人,应了舆论,必死无疑,顶多宽大留条命,放归养老。”
董云儿幽幽一叹,说:“本来我不担心,现在倒真担心。”
她漂着流水,用一种游动的声音说:“你知道什么?你当你是诸葛武穆?那一点儿能耐我还不清楚?就这点岁数,这点头脑怎猜得透朝廷上的君臣?!我虽然什么也猜不破,好歹也比你大两岁,只知道你猜的一定错。”
狄阿鸟心口痒痒的,连忙将它变成一团不高兴:“错的话,死的就是我,阿姐难不成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董云儿信手拿了个桔子,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揉录外皮,捏出一瓣,看着狄阿鸟嘴边,笑吟吟地添来,说:“要是想,这些天也不会对你这么好。”
她起得这般早,没有怎么梳洗,慵懒无力,铅粉不敷,正显风情。
狄阿鸟斜眼看她,只见她两眼弯目,笑吟吟是风情,一个忍不住,啃向她手指。
董云儿当狄阿鸟学小狗求食,也童心大发,收放自己的胳膊,逗着玩,说:“看你长大没有?!”狄阿鸟胆一大,展开两臂,一把将她攀个结实。董云儿只当狗儿抢食抢急了,把手方到背后,一下和狄阿鸟贴在一起,狄阿鸟没有再抢下去,搂着她纤腰的手用力收紧,将她动人地玉体贴结实。
董云儿哎呀呀乐着,突然发现两人四目相接,近在咫尺,不自觉玉颈微仰,愣了一愣。
狄阿鸟知她性子凶,一刹那间,也不敢唐突轻薄。
两人一刹那间好像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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