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节 追来赔罪(第2/3页)
爷也没有一点儿办法,现在我们家吃喝都成问题,认了也还不起你们,更不要说翻身,你们给我们说清楚,以后不找我们的麻烦。
家里叔叔、大爷地都是一门子,只是这是在变相求生活,凑上一凑,追借了他们一笔钱。
她父亲身上还落下了伤,却是一个老实人,真准备重新发家,把亲戚们的烂账还清,捧着钱不知道干些什么生意好,只是督促她母亲,免得让借钱地亲戚寒心。
她母亲上跑下跑,不知道哪一行哪一业可以赚钱,偶尔遇到了一个,曾到家中卖些胭脂水粉,珠宝绫罗的老鸨。
老鸨安慰说:“夫人你万万不要急。咱家怎么说也是官宦贵族,虽然没了钱,还有势在呀。我住的瓜皮街那儿有一家歌舞馆,开不下去,您老改日跟小的一起去过去看看,觉得合适,找找人,让衙门里头憋一憋它,逼得他只要咱出钱就肯卖!”
她母亲自觉光是凭善长女工的自己,也可以调教些懂规矩、知歌舞音律的丫头,没有迟疑,用手上地那笔钱把歌舞馆买下。那一家歌舞馆就是长月上流人士近来越发熟悉的酥红翡翠万花楼。
她母亲的钱投的还真准。
酥红楼挣钱是小,可招讨些个可人儿填充当权者后院,推动起来就大了。
柜上的生意很快变成一些个权贵的后花园,权贵们往往私下入股。母、女走这个路线,让更多人看到比实际盈利丰厚的利润,一霎间红红火火,就是个风光无限。然而她们给人开出来的回报上太厚,表面上虽然风光无限,实际上往往拆东墙补西墙,内中情况不可得知,直到秦台出走,各官各属、王公大臣不知祸福,一个劲儿中饱私囊却又拼命藏掖,这才真正好转。
当时物价飞涨,相互间抢粮相殴。清水衙门里的一些科班,苦于生活的差役和属僚,有甚者能扛上官衙里办公地大案,抓两把笔墨纸张,出来抵卖换粮,鲸吞者更是看也不看,多少作个价,把库房里的东西调出来一部分,一股脑地塞给她们。
因为侵吞的数目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她们才得了一个大大的便宜,大大捞了一笔,改了局面。
然而此后柜上虽有充足的资本,却没普通商家地投资渠道。母女凭借打理一两家茶楼,歌舞馆,将方方面面的分成支付下去。支付得一时,支付不了一世,仍不是长久之计,何况尝到了侵吞国家财产的甜头,就把自家的收入来源放在为不法分子“洗钱”上,至今仍通过一些权贵,把朝廷地财产拆卖,转移变成私有再分赃,靠行贿受贿包揽分摊衙门里的工程、采办。
费青妲倒也懂得声名给自己带来地便利,在侵吞朝廷财产上从不抛投露面。今儿花钱施粥,明儿邀请士人吟诗作对,后儿站出来为前线将士募捐,长月城的达官显贵,平民士子发了疯地追捧她。
两年前,她还是一个不知道愁的富家少女,而今却游刃于各种场合,被磨练得心黑手辣。走在风口浪尖上,她自然知道一些诀窍,更在琴棋书画上包装自己,害怕自己地书画、琴艺过不关,不足以应付真正的雅士文人,收罗了好几个“枪手”。
那些个枪手多是一些破落的读书人,都是男的。
男、女作画,弹琴都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格,一不注意,可是要露馅的,她因而看中了褚怡的才华,准备哄过来做替身。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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