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节 少女有所思(第3/4页)
岁的娘娘腔连忙躬着身儿到费青妲的面前,小声道:”小姐还是答应我们家公子一回,不然,他万万不会罢休。他不愿干休。小姐也不好看——”
费青妲刚才从陈敬业那儿得知刘季方的来路,不由为刘季方的体贴照料生疑。
觉得这一位少年极有来头,本想拒绝,冷冷地回几句话,却还是算了,只礼貌性地推辞:“先生有所不知,我遇着些烂事儿,乏透了,再说,我都是借些儿琴棋抒情寄意,生性不喜较真,更不会借来讨好谁,还请见谅。”
这“娘娘腔”想想也是,却还是说:“还请小姐特例献艺,不然……”他叹了一口气。
一个年龄尚轻的“娘娘腔”低着头,从外面捧来一把琴,琴袋五色锦绣,不乏明黄色的线。少年看琴都送来了,大大声儿诽谤说:“你不敢了,心虚了?!要是怕了,那就回去躲起来,去呀。”
陈敬业大怒,说:“比就比,输了,你给我滚回去。”
他那边的人说话,这边地人也跟着说话。为表现出没有对费青妲有什么不敬,干脆把矛头直接对准陈敬业,有的说他脸长得不好看,有地要再看看他那张脸,有地说他前日比武,吓跑了。
费青妲眼看陈敬业出来为自己架茬,再不好推托,想一个养在官宦家的女子,年龄亦不大,未必有什么别致地琴功,只好说:“那好吧。褚儿。去,把我的焦尾琴取过来,我今日就献一献丑。”
她说要褚怡取琴,不过是通知褚怡,两个人这就一前一后,走去乐场上空开出的小阁子里,半路上给一个服侍左右地歌姬说了句话,过来带那一个女子上对面的小阁子。那个女子没有直接去,客客气气地往费青妲那儿去了,等费青妲站到上面,她就在下面鞠躬,说:“蒲柳时常仰慕姐姐,今日献一曲《有所思》,敬请指教一二。”说完才回头,随着歌姬,仄仄往对面儿走。
场下不少的人本来因为那少年的缘故,看着她不顺,见她竟然注意这些个细节,就像是男人中的君子,惺惺相惜,都大为改观。
这么一说,费青妲心里却咯噔一声,知道对方透来的那份儿自信和修养,只有高手才有,有点儿担心地看向褚怡。
褚怡没什么顾虑,小声说:“高山流水。”
费青妲愣了一愣,倒觉得是个好主意,不弹同一首曲,过后对对方的琴艺大加赞赏,说不定能让对方当众折服,点了点头,轻轻道:“那,不才就献上一首高山流水,借以奉送诸位少年英雄,惺惺相惜。”
褚怡微笑着,先行捧琴进去。
她倒不是拐了道弯儿,只是出于自己的心境。
试想一介女子,什么时候能与同性彬彬切磋,《高山流水》正是应了意境,表现出她不经意间流露的豁达。
琴与心通,一个善弹之人,弹什么曲儿,往往是抒发心中所想,这其中心声、乐声,交于一起,方是一种人格的展示,譬如那狄阿鸟,按乐理而论,琴声实不登大雅之堂,就像有地男人写字,就喜欢大大歪歪,顶着格儿一样,听过的人都会留下特别的印象,说他豁达,好斗,透着一种古拙……
而这一时刻,那一女子要弹倾慕之曲《有所思》,也不会没有一些感情寄托。
两个人有主有客,自然是主让客先。
那女子就在阁中操起琴,琴声絮絮娓娓,婉转缠绵,听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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