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节 重挫倭人(第2/3页)
乎没有消停过,连贯演绎,似乎没完没了。
按说这一套剑法中有许多的破法,甚至以石井招式地凶猛来说,完全可以力拼一回,用一伤换一死,但他本人却在被剑逼着,一旦去尝试,不成功就要挂彩,只是狼狈无比地到处跑。
陈敬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已经眯缝起眼睛,狠狠地抓住酒杯。
狄阿鸟却觉得袁泰迟早要输,原因很简单:石井义夫只是出于震慑地目的,第一击只求造成对方的畏惧,因而轻敌,失了先手,但在袁泰这么灵活的变化中不损分毫,早已立于不败之地,而袁泰走起来不如石井,为了追击,步伐渐乱。
狄阿鸟似有领悟,鼓了鼓手,嚷道:“两位棋逢对手,不要再打下去啦。”
袁泰收了手,跳出一步。
石井知道自己大大丢脸,心有不甘,也不好死缠乱打,闹着要论一个输赢,只能忍气吞声,生涩地说:“好剑法。”
他生怕陈敬业不高兴,来回看一看,请战道:“还有哪一位来与我比试?!”
人人知他的刀法已自成一家,都不轻易应承。
陈敬业待他退到身边,目比示意,他就盯上狄阿鸟,求战说:“石井来天朝数载,已极为思念家中妈妈,不日就要远渡大海,只希望能多见识几位高手,得以指点。”他自然不是什么渴求高手指点,却因靖康国变,海岸上有几支不逊的蛮族,倭国地遣使好久没有来朝过,他要回家,就要筹集一笔款子,自己买舟渡海,说来也够心酸,无意中竟流露了出来。狄阿鸟觉得他双手握刀,必然护不住前胸正面,颇有把握地说:“我就假充一下高手,安慰、安慰阁下,以十八般兵器逐样轮战你,好不好?!”
他乐呵呵地笑着,偷偷朝朱汶汶瞅了瞅。
费青妲注意着陈敬业,故意说:“你身上有伤,和一个下人拼斗起来,不免让人偷着笑。”
狄阿鸟笑了一笑,挑了一支白蜡杆,系上灰包,说:“先用枪?!”
说完,走到石井跟前,持枪而立。
石井向他行礼,他也不还,只是绰了在手,点了几点,说:“来吧。”
石井比上次要小心得多,但看狄阿鸟把白蜡杆平举,按部就班往前走,只对狄阿鸟有利,就披风乱斩地荡了过来。
狄阿鸟一边退,一边任他磕两下,突然收枪。
石井心中大喜,一跃而至,向下直劈,狄阿鸟正等着他来这一手,突然一抖手,兜胸便刺成一条又急又快的线,为了免得对方断骨头,同时还往后连退。
“嘭”地一声。
石灰包在石井胸前炸了一团白雾。
白雾过后,石井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一动也没有动,眼神里全是些儿不甘心。
狄阿鸟笑道:“不小心。碰巧了。我去换把兵器。”说罢,拉来一杆挝。
挝算冷门兵器,顶上金属抓,像一支手掌,马战拿人可以,步战,怕是当棍用。
他再上来,石井已有点儿没脸,只是刚刚说是让人指点,而不是比武,只好硬着头皮往前扑。
这一次,他扑了个是在,狄阿鸟抓着挝头往前闯,来到他怀里。
石井没有用劈,觉得不对劲儿,高明地把刀横在胸前一拉,提前一挑,发觉别了一物,前不前,后不后,只好打了滚儿,爬起来,小腿被抓住。
那金属抓头吃力,不啻于刚钳,拖着一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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