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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节 置身河东(第2/3页)

    :“她这几天,月事来了,经不起折腾,这不知怎么地,肚子疼。”

    狄阿鸟已非往昔,对女人的病稍有了解,但也是通了半通,只是感到担心,连忙下马,从囊里取一些水,到她马侧,递上去喂。

    樊英花因为被十九妹说破而面红耳赤,推了几推,挣扎着坐起来往前指,说:“这里是宁县,往北就是上均府,你母亲在宁县西,靠燕行山地车谷峡外。为了防备朝廷也布置了监视她的人,你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我去告诉她,让她来此。”

    说完,低呼一声“十九”,就要走。

    狄阿鸟不肯,从马首往里伸胳膊,将她揽托住,一下拽托出马身。

    前日狄阿鸟童心大起,用头顶住她的屁股玩闹,那是没有人在场,今儿却有着好几双人眼盯着。

    樊英花有点儿羞恼,然而无力挣扎,只好怒声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女流?!朝廷知你潜出京师不见了去向,等时日一久,定拘拿你的手下逼问,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狄阿鸟知道这是实情,朝廷发现自己不见了,第一个是追问自己去哪儿,自己的借口是出京做生意,或许可以安住那些爪牙,要是三、五日还不回去,就要出大事,自己家里的小狗小猫都要被抓起来,投到大狱中。

    但他就是不放手,耸一耸身换了劲儿,给十九妹说:“你应该也知道在哪儿吧?!你带着阿过去,回头带着我阿妈来……”

    樊英花立刻打断,大声道:“万万不可。若是她去,你母亲心中怀疑,说不定杀了她给人看。”

    狄阿鸟大吃一惊,万不去想自己地母亲会这般狠,但也知道,若是自己,得到一个哪怕是认识的人跑来要商量对朝廷不利的事儿,哪怕自己相信他是真心的,也立刻斩他脑袋,悬出去让人看一看自己的忠心,他只好说:“反正我也要休息半日,让马回些精神,你与我去歇一阵,赶去赶回,也还来得及……”

    他已经抱樊英花在怀,而是捧着屁股抱,看得赵过有些点儿心惊。

    赵过立刻赶着马下路。

    樊英花被趁病要命,连敲打也没有太大的力气,却又不好多说,扭过头,任他扛自己过肩膀,背到背上走。

    几个人来到萧索的小镇上,正值夜半,家家闭门落户,黯淡淡不闻一声,只是偶尔听见一两声狂躁无礼的犬吠。

    废屋易寻,大伙悄无声息进镇,也不求敲门借宿,在一截倒了半截子的废泥屋旁休息。狄阿鸟本想煮些热水,却没有带头盔,更不好在夜里找水井,只好给她刺一些马血,混合马奶喂她片刻。

    休息了一会儿,她好了些,只是脑门烫得厉害。

    天又已经冷了,走起来,冻得人手人脸生疼,狄阿鸟终于去敲一家门户,不料一回头,竟发觉樊英花上了马,“驾”地一声,带着十九妹刮了一道风,从身后奔过去,连忙在后面追,追着、追着,发觉赵过骑着马打后面上来,当即往前一指,大声说:“你跟上她,免得出事儿,快。”

    赵过又卷了一道马蹄。

    镇上狗叫一下猛烈,很多人起身了。

    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动静,无论是樊英花他们,还是狄阿鸟和路勃勃都不放在心上,不料过了一会儿,响了几声钟,街上站出浑身破烂,却挟一杆枪地百姓,他们打了几支火把,在几个半身盔甲的富户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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