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节 究竟是谁的儿子(第2/3页)
:他就是拉不来跟自己一起往花山丢钱的富户,也不会被十万两银子憋死。
他找了马大鹞子,把这种想法说给马大鹞子,告诉说:“如果官府要追赃,肯定把你拽进去。咱们要是用这个法儿,扩充了银根,反过来往别地钱庄里存一笔、一笔的小钱,再按年限,向他们家贷一大笔钱。等他们贷了银之后,天数没有到,咱突然提银,引发挤兑,坏他的银根,控制住它,逼他让咱入份儿,听咱的,再然后我可以从那家钱庄拿出大面额的银票。不管银票算是虚开还是算实贷,一把给谢道临。谢道临有了银子。他不可能推着银车回家。他肯定一笔、一笔地提着花,有个更长的日子。在这个日子里头,两家钱庄地银根连一起,仍然稳当,我可以一笔、一笔往里补。”
狄阿鸟用意明显。
他一借几万两银,不知啥时候能还得上,一般的小钱庄不会借,大的钱庄或许肯借,这种长期利息,利息起码也将要百分之十,每年光还利息就是几千两,还不如让谢道临追赃呢,最好的选择就是四两拨千斤,先拨动马大鹞子,更改策略,而后再找一家钱庄,加开一大笔银票,而这个银票,首先是没有利息,其次就是自己一时手头不方便,两边只要携手,自己仍能脱离债务。
马大鹞子知道他是什么人,心里也清楚,合计一下,倒也别无选择,一口应了下来。
只是,他对狄阿鸟最后到底能不能还清这十万两没有信心,脸是格外地难看。
依照万立扬的算法,只要眼跟前的难关迈过去,以后趟子局,贸易行和钱庄携手,一旦顺利地运转,狄阿鸟每年收入二、三万两银子没太大问题,还款自然没有问题,但这只是一头的乐观预计,马大鹞子这些陇商却是来挣钱立业的。狄阿鸟也知道马大鹞子心里沉重,起身时,按一按他说:“钱庄也有我的一大份,贸易行才是空架子,你放心,我不会让它跨的。”
他虽然这样安慰了,却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突然想回行馆看看李思晴进去,回到行馆,是万万想不到李思晴和黄皎皎年龄相仿,背后黄家人一使劲儿,两个人化敌为友了,此刻并排坐着,鼓励那个两岁地小孩到处乱走,见他进来,小孩竟在鼓励下大叫:“爹。”
黄皎皎仍怯着狄阿鸟,想去抓他回去,没想到那小家伙,‘扑通”摔倒,“呜呜”乱拔一气,抓黄皎皎,黄皎皎经不住,只好冲那小子动手,那小子就眼跟前大哭。
狄阿鸟头皮一阵麻,也有点儿于心不忍,只好问黄皎皎:“别打了行不行?!”
黄皎皎住了手,那小孩却觉得狄阿鸟可亲,不让他妈妈打他,回过脸,红头涨脑地哭,伸起两只胳膊,要狄阿鸟去抱。
狄阿鸟抵抗不住,只好将他抱了起来。
李思晴走上来,还为他拧了一拧鼻涕,狄阿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扭头问黄皎皎:“他叫什么?!”
黄皎皎说:“还没有取名。我家的人都叫他宝。”
狄阿鸟立刻想起了张毛,骂道:“什么不叫,叫求毛毛?叫土狸子。”
李思晴说:“你起的名太难听了,什么土狸子?!哪有叫这个名的。”
狄阿鸟于是说:“我还叫飞鸟呢。”
他转过头,终于忍不住,轻轻道:“你出去一下,我有点事儿,想问问她。”
李思晴出去了。黄皎皎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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