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节 路遇唐柔(第2/3页)
他抱着孩子回去,回头一想,却生怕孩子长大没自己的能耐,再变成不是自己儿子,自己心里接受不了,只想着早日教导他成才,走过众人吃杏地地方,一低头,发现一堆别人啃过的杏子,不由分说,弯腰捏了起来,揣着走了。
到了屋子里,他才暴露出自己地意思,坐那儿,分别把杏核上点上四种颜色,然后找了一个小口袋,准备让两岁的儿子练手力和眼力。
这就是他家乡的小孩子常玩的“嘎拉哈”。
“嘎拉哈”也是羊、牛拐骨做的。
羊拐放在平面上会有四种形状向上,权当花色,再找一个口袋,孩子们单手抓起事先看准的“嘎拉哈”,在手上翻来覆去,不掉为赢。
那儿的孩子背一只弓,牵头羊假称是马,到处乱爬之余,围着坐下来,像跳脾石,投牌石一样玩儿,玩久了,手脚就灵活,眼力奇快。
狄阿鸟心里焦急,觉得杏核比较轻,可以让孩子捏捏,就染了颜色,找个小口袋。李思晴看着好奇,问一问,顿时大惊失色,说:“那家伙见什么就啃什么,你给他玩,他肯定一口吞肚子里。”
一口吞肚子里是夸张,往嘴巴里填,不知不觉往肚子里咽却是真的。
狄阿鸟想了一想,干脆出去找药店。
他打算买一些黄连粉沫,回来想办法涂到杏核上,看着土狸子,故意让他啃,跑了好远,找了家药店,买了黄连,等在那儿,让人家碾成细末,回走走在街上,一辆马车从后面驰过来,前面突然跳出两条大汉,各从板案上操起一柄大刀往上扑,暗处似乎还有其它同党。
狄阿鸟这些天日渐松懈,突然见到,只以为要杀自己,不由分说,一脚踏上一个,回头听到风声,马车穿过,脚下让过,一拧身,攀到车里,一个狸子拧腰,到了后面,顺势,钻进车里。
后面不知道上来多少人,声音汹汹,大声叫道:“别让这婆娘跑掉。”
天已经黑了,狄阿鸟身在车中中,隐约看到个女子,继而听到一声慌张话儿:“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听到这声音熟悉,当即吃惊道:“唐柔。”
唐柔也听出了狄阿鸟的声音,任由车夫恍然不知,一味走车,轻轻地说:“你难道没有认出马车?!”
狄阿鸟还是喜欢冒充一下的,当即说:“唐柔。我当然认了出来你,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追杀你。”
车里有坐席,唐柔一卷身躺了过来,咯咯笑道:“你会不知道?!”
狄阿鸟鼻子里冲进来一团香,马车一颠,往前一按,就接触上了,他心里颇为感慨,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要是规规矩矩。嫁个老实丈夫,哪儿有这样的事儿?!”
唐柔疯声大笑,咬牙说:“谁都可以这么说,唯独你不行?!”
狄阿鸟还记得那个给自己开门,给自己、唐凯、赵过做饭,温温和和的农家小姑娘,愣了一愣,说:“你真变得太多了。”
唐柔怨声说:“我变得太多?!我不变行吗?!当初。你为什么答应我弟弟,去救我?!后来差点被人杀死,为什么要救我?!你几乎把命搭上,到底为什么救我?!”
狄阿鸟诧异说:“你是唐凯的姐姐呀。”
唐柔抽搐了一声,说:“狄阿鸟。你想过,我怎么想的吗?!老爷家要送我嫁给一个半残废,说是去享福,我娘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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