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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节 冒充贡品(第2/3页)

    来,说:“我不管,我不愿意。”

    就在他这一阵恍惚中,狄阿鸟已经在装车了。

    十几个肌肉虬劲的大汉也搬得手脚酥软,热汗淋漓,狄阿鸟穿了一件新锦袍,一前一后搭了两朵大红花,手持马鞭,左右指点,两排趟子手轻甲束身,四、五个箭筒士,压在阵脚,朝着谢道临地地方出发。谢道临不再头晕,只是热锅蚂蚁一样听人报行程,忽然,一个弟子闯过来,大声说:“他还没出大门,就被人伏击。”谢道临精神一振,问:“什么人?!”

    弟子摇了摇头,在他的翘首中再去探。

    谢道临想是钱多总是有人敢赫命,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都敢动手。

    正感到天意不可琢磨,弟子回来,说:“贼人劫了几个女子,好像是去道喜的,没跟银车照上面儿。”

    谢道临心底一个劲儿骂贼笨。

    十来车银子如何抢得走,竟然贸然出手。

    他又走几圈,无意中一问女儿去了哪儿,出来一看,自家女儿花姿招展,凭楼望远,两眼在太阳光下,痴痴脉脉,一时阵痛,好一番失落,也往那方向望了一望,只见好多百姓得了信儿,站到街上等银车,伸长脖子,欢天喜地看热闹。

    他虽然我行我素,不避世俗流言,也经不起这么多人的面儿作为人不齿的反悔,更是心中一团火,心说:“这帮闲人,也不知道看什么热闹,我要是反悔,想必也被他们街头巷尾谈论。”

    他只好招一个仆役,问:“银车还有多远。”

    仆役来来不及回答。

    谢小婉地一个师妹少女心怀,被数万两银子的嫁妆冲击得魂不守舍,恨不得绕了谢小婉,把自己打发给博格阿巴特,看到前头有了动静,激动往前一指,就是变了音儿的大叫:“望见了,望见了,人都在往这儿来。”

    谢道临顺着方向一看,太阳洒满金辉,照着人喜洋洋的脸上,挤在路上的人,密密麻麻的程度像蚂蚁群,中间的那道路上,大老远有吹吹打打的人,抡起来的铜锣都嚓在人心窝上。他看着,看着,突然生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被人劫了人质,银车还不回返,还这样吆喝?!”

    他心里怦怦跳着,只希望狄阿鸟永远也走不完这段路,一时手脚无处安放,两眼不敢往前看,暗中反复念叨:“他来了。他要我的女儿,我该怎么办呢?!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呀。”

    狄阿鸟骑在马上,到处给两边人抱拳,不停地说:“各位父老乡亲,我狄阿鸟谢谢你们捧场啦,日后置办酒席,大家都去热闹、热闹。”

    人群轰乱着,嚷叫着。

    街上的小贩都丢了生意,两眼睁不开地瞅,甚至有人在人堆里挑语病:“你是我们京城人氏吗?叫我们父老乡亲。”

    狄阿鸟是转眼间就到了楼下,在下面转马,说话的声音,上头听得一清二楚。

    谢道临感到自己出气儿都难,竟是冒名奇妙地在那儿笑,心脏一个劲儿收缩。

    突然,有人说:“官府来了人。”他恍惚中,差点觉得是要抓狄阿鸟,杀他的头的,也有些担心,往下一看,只见好几十官兵排解人群,往跟前走,人声一下消停,狄阿鸟卧在马上回头,傻愣愣地。

    来到的官兵头头是个文官,遥遥给上头的谢道临请罪,说:“谢国公,我们是来追赃款的,多有得罪。”谢道临大喜,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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