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节 十万银两做聘礼(第2/3页)
所用,兄弟们才不会感到,这一大笔钱,是因为我偏爱而花。”
黑明亮点了点头,将嘴紧了几紧,似乎在下定决心。
谢先令走了几步,看过脚,而后再抬起头,说:“主公,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狄阿鸟说:“什么话不当讲?!有话就讲。”谢先令说:“其实,我觉得还是应该让明亮兄去仓州,这样,从西陇走私,到仓州,再到武县,再到京城,而后再到河东,这是一条很长、很长的线,没有明亮兄坐镇,怕是运转不起来。而且,我感觉大谢索要钱财,不单单是为了钱。”
狄阿鸟愕然:“不为财,他为什么?!他都拉下脸,骗钱一样去太学?!”谢先令说:“这也是我地一种感觉,我觉得朝廷想让我们手中无钱,大家散伙,大谢也有这个想法,起码你被拔除党羽,他女儿将来就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再说,我们给他钱,他真的肯让我们参与花山事务?!”
狄阿鸟说:“这个你们不用考虑,到时就是家务事,他只有一个女儿,我在花山挖挖东西,总不会有人藏掖吧?!”
谢先令说:“这倒是。不过,主公这笔钱出手以后,就要低调些,不能再大赚特赚了,朝廷,总不免忌惮。”
狄阿鸟点了点头,说:“我?!以后,只要兄弟们有个出路,我?!你们等着吧。”他没有往下说,说:“我一次多娶几个媳妇,这件事得好好操办。阿孝的事儿,去催了吗?!”谢先令愕然:“还要去催?!”
狄阿鸟说:“废话。今天人被劫走,我不得当作不知道吗?!去催,现在就去催,作戏要作成真,就说,我要娶媳妇,想和兄弟们一块娶。噢。另外,看看咱们兄弟有多少人近来准备娶亲,一起办,把我的钱都花光,不是要低调嘛,花光了就低调了。大伙一块打仗,一块喝酒吃肉,也一块儿娶老婆,将来一块生儿子,生了儿子,年龄差不多,天天在一块儿玩……”
黑明亮“噗嗤”一声笑,不得已,只好由着劲儿称赞:“主公想得真远。”
他们一步一步接近谢道临住的地方,这时,天都快黑了,谁也没有提防,直到一阵唢呐,锣鼓响。
有人出门看一眼,防土匪一样往里蹿,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博格阿巴特又回来了。”
狄阿鸟自己也背了胡茄,坐在马背上不住拨,一副很忘情的模样,很快里面就有琴声回应,欢愉得当,好像并头凤与凰,双双绕梧桐。
谢道临和他老婆是一阵慌,一个是怕官府没有扣银,一个是岳母娘费思量。
两人略一碰头,到院子里一看。
银车已经凑成一圈,有人爬着上了房头,手持弓箭,在上头游戈,保护银车,找一找狄阿鸟,他把外面的锦衣大袍褂甩了,两筒马靴罩到腿弯,上身一件短甲,鼓鼓囊囊,偏偏两臂间碰把胡茄,手指尖上泄出嘣嘣噔噔的声音。
岳父、丈母娘一楞神间,他已经一个回身,闭上双眼,唱起了歌儿:“穿金戴银饰宝刀,上马就是一丈高。好好男儿气轩昂,别了家门求新娘。放山穿林奔走喜。有了飞狍让它逃,今儿欢天喜地瞄黑熊,拔了熊皮做衣裳,做了衣裳送岳父,看我是个什么样儿郎。”谢道临正在数他地银车。一数不够,心中狂喜,大声说:“我不管你送什么衣裳不衣裳,银子呢,这就是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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