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虎口拔鹿牙(第2/4页)
起马镫,呈三角穿刺队形的队伍三息之间便由慢及快如同滚滚洪流朝对面冲去。与此同时,人数一千比古田山略多的白衣铁骑则一声不吭地分做两支,迎着冲锋而来鹿牙右军疾驰而去,青色鹞鹰在夜空中划过,鹰眼中的万人军阵宛若从定北河中爬出的巨蟹,伸出了两只寒光闪闪地铁螯。
“嗖!”一支小标枪似的羽箭带着风雷之声穿透一个白衣铁骑,把他身后的同袍也射落坐骑。古田山双腿紧夹牛腹,一张巨弓在手,背后十枝巨箭箭不虚发地射落了十数个左侧为首的白衣铁骑,白衣铁骑略一骚动,像奔流的河水中荡起的小浪花,迅速归于平静,冲击地速度也越来越快。瞬息之间两支铁骑便要轰然撞上,草原之上地势广阔,任何隐藏埋伏都殊为不易,军阵对战往往都是真刀实枪拼杀出来的实力比拼,既分输赢,也决生死。
古田山冲刺中竟而缓缓放慢速度,一摇手中长刀,勒起缰绳,将坐骑活生生往右带出,他身后的牛骑也如法炮制,反而处于末尾的两百铁骑加快速度向左冲刺,把一个锥形的穿凿阵型变成了个铁扫把,朝左侧的白衣铁骑狠狠扫去。
八百鹿牙铁骑,如仙子折腰曼舞,壮士挥臂横扫,甫一接触长刀巨斧便迅速在左侧白衣军中划出一道人仰牛翻的巨大血槽,响起一片牛角断折的惨哼和骨肉分离的闷响。白衣铁骑袍泽间默契极高,搭手便知利害,任凭身边的同袍被疾驰而来的刀斧切成两半也绝不趁乱扰动自家阵型,仍是岿然不动地前冲,将扫了一遍左侧白衣的八百鹿牙军合围了起来。
刀斧犁地,铁骑横空。古田山仍是阵型箭头,一把长刀只要刀光一闪,便是一个白衣铁骑连头带肩被砍成两截,三品结婴境界渐臻圆满,凭着居三望二的身手,普通的修仙道人一剑飘过可没他这样的杀戮能为。长枪攒刺,白衣铁骑同样出手如电,合围之后如同一只长了牙的胃囊,獠牙毕露,吞吐间就是血光飞舞。屏口鹿牙本是巨坪山两个朝北的尖锐犄角,只是屏口位置更为靠南,常年与南方雪山豹妖纷争不断,养育的屏口民风彪悍执拗,交手不问生死,从来千里追击,战至最后一人。刚一开头就分兵合围,分明就没想让这八百铁骑回去一人,幸亏古田山变阵及时,如若不然一头扎进白衣铁骑后面的巨大军阵,八百破阵营要推磨翻江,谈何容易。
“儿郎们,犯我鹿牙者,若何?”古田山一声虎吼,刀光一闪,一颗硕大的牛头飞上夜空,撒下一片热血。
“杀!”他身后的铁骑刀光剑影间嘶声应到,胃囊蠕动间不时有鹿牙铁骑被长枪洞穿胸口,挑落下马。盏茶功夫,一千白衣铁骑十去其三,剩余七百调整坐骑步伐,将同样只剩五百出头的鹿牙右军牢牢困住。自始至终白衣军中都未有过一骑突出大开大阖的猛将,总是枪林林立,出手动作惊人的一致。古田山趁着间隙挥了挥手,身后铁骑迅速合围收缩,呈龟蛇伏卧状,以免被突破穿刺,分而围之。
就在此时,七百个岿然不动枪尖滴血的白衣忽然在南边放开一个缺口,一队黑甲骑士狂飙而来,像一把尖刀轰然扎在鹿牙军的身上。为首的黑甲牛骑使一杆鹅卵粗的寒铁长戟,黑铁头盔下一双牛眼精光湛湛,座下同是一头青黑青兕兽,瞬息便到了古田山头前,一戟凌空劈下,隐隐夹带着一股风雷呼啸之声。古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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