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水龙吟(第3/4页)
鱼听潮。”水富贵大袖一挥,闪下龙头,落在军阵之中,水龙被这老牛头一挡,气势减缓,仿若活物一般摇头摆尾钻进河中。水富贵看着面前的老牛头,淡淡念出名字,挥手将旁边两个靠近的铁骑拂飞出去,落在地上,看他们胸口铁甲都凹陷进去一大块,分明是活不了了。
“三百年前,老夫曾与你父亲水靖交过手,水家黑水小周天旷古绝伦,真气殊异,彼时你父亲的功力尚未圆满纯熟,只到十层便停步不前,如今你即是天人相想必这十二层小周天也已不在话下,老夫多年来对这门功夫倾慕不已,今日良辰美景,你不妨做这秤砣,让老夫再来称量称量,这十二层的黑水小周天到底是何境界?”鱼听潮说着手中光芒大湛,抬手便朝水富贵拍去。
水氏上代家主早年莫名伤重,以至不到四百岁便撒手人寰,英年早逝,成了巨坪山一桩悬案,如今被这黑水老牛头说出,才知晓当年必是受了他的毒手方有此节。只是那时水富贵年纪尚幼,直到父亲离世也未曾交待过是何人所为,这许多年来此事一直是他心中块垒,眼下听了这话,他凤眼蓦然睁开,双眉倒竖,瞧着光轮飞来竟不躲不避,一掌摊开,轰然撞在光轮之上。
“嗵!”一声巨响震得四周掠阵观战的牛骑心神激荡,劲气四溢间激的地上草屑飞散炸裂,蔚为壮观。水富贵单掌拍在光轮上,左脚微微后撤,一身青衣贴身激荡,仿若一只巨大青蝶凌空飞舞。光轮后面,年逾五百的鱼听潮眼中精光一闪,枯瘦的老手扣着光喝一声,轮面嗡的激增到七尺有余,如水晶一般通透的光轮上刻着“五岳千山”四个大字,他手中真气狂涌,光轮无形之中好似一座雄伟山峰,朝水富贵闪电压下。
“十方天地,玄水无真!”水富贵体内真气被这光轮一压,丹田处竟有些许刺痛,他嗔目低喝,肩膀微斜,将光轮牵的往后一移,忽而翻身一转,贴着光轮的手掌在轮边轻轻滑过,另一只袍袖中亮起一道夺目刀芒,闪电般在光轮下方扫过。“噌”的一声刺耳声,鱼听潮脚步轻移,用手中光轮磕在刀身上,他借势往后一退,在两丈外飘然站定,待看清水富贵的袖中刀芒,略带讶异地说道:“聚气成兵?”
鱼聚海点了点头,说道:“水靖天赋聪颖,可惜不醉心武道,反而嗜书如命,一心钻在书堆中做个蠢呆子,当年若不是趁他境界未满,我叫你姑姑诳他到黑水文库做客,以一套《道海经书》为彩头诱他比试武功,这傻小子还对老夫毕恭毕敬执晚辈礼呢。”鱼听潮说着桀桀怪笑起来,脸上皱纹如菊花展开,好不得意,“初时他以九层小周天与老夫斗得旗鼓相当,老夫未曾看出黑水小周天的玄妙,便依约以经书前半部相赠,要他发誓不可把比武之事说与外人,留他在库中看书,却不想不过两日功夫他便在文库中境界大涨,出库时已是十层小周天,只是你们水家一向唯牛氏马首是瞻,而你父亲这个书呆子又进境迅猛,彼时若不除掉日后就是一大弊害,所以老夫再跟他比试武功时便强提境界让他在气海处中了一招聚阴指,不过两年他便经脉混乱,周身九十大穴无一处不如针扎剑刺,想必到死他也只当是练功不慎走火入魔吧?”聚阴指本是鱼氏先祖独创,将自身阴寒真气聚在指尖,中指者莫不被这阴气侵害本体,虽不会当场毙命,这一缕阴气却会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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