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外戚之争(第2/4页)
笑道:“久闻张大人甚有诗才,今日必有佳作以娱。”待在园中坐定后,我见园中有一株枯木便问道:“不知韩大人是何意也?”
韩安国道:“待看明春能否活之,若不然再伐之未迟。”
我笑道:“闻死灰尚可复燃,枯木当可亦在逢春。”
韩安国老脸一红(死灰复燃这个典故就出在他身上)“张大人前来赏菊,何尽言枯木矣?”
我道:“菊虽美,奈何不过百日之红,木虽枯,却可盼来春逢生。故吾赏之。”
韩安国肃容道:“先生有话明讲。”
“韩大人当知某意,何用讲明?”
韩安国大笑道:“与行健交之甚是有趣啊。”
我肃容道:“大人之德才堪称国器,下官怎敢与大人交之。今日此来,只为与大人旁观ju花之成败也!”
“哈哈,某亦尝自琢磨菊之成败,奈何终不得解,行健可愿为某解之?”
我道:“秋风起时,菊正艳。可惜冬雪落时,菊尽没。没有ju花能够过得了冬天,更不要说来春了。韩大人以为如何?”
“老夫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耳。”
“那大人何妨作壁上观呢?”
韩安国长叹道:“有时我真羡慕行健啊,如此纷乱之际可作壁上观,某身在局中想作壁上观亦不可得矣。”
我笑道
:“大人已在作壁上观了,行健告辞。”韩安国屏退左右道:“行健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此来必有以教我。”
我道:“不敢,大人请看,那两朵ju花此时争奇斗艳,于秋风中何其娇美。可惜,凡事盛极必衰,大人以为然否?”
“然也。”
“某受公孙弘大人之邀,欲作一书名曰国策献于陛下,其中一事某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来大人府上观之满园菊色与这株枯木却豁然开朗,某在此谢过韩大人。”
“行健免礼,不过某却尚未明了。”
我道:“冬日临时必先起北风,若北风起,这雪也就快下了,行健告辞了。”
过了年后,我的国策也已完成,献之于帝,帝阅后默然。丞相娶燕王的女儿做夫人,太后下了诏令,叫列侯和皇族都去祝贺。魏其侯拜访灌夫,打算同他一起去。灌夫推辞说:“我多次因为酒醉失礼而得罪了丞相,丞相近来又和我有嫌隙。”魏其侯说:“事情已经和解了。”硬拉他一道去。酒喝到差不多时,武安侯起身敬酒祝寿,在坐的宾客都离开席位,伏在地上,表示不敢当。过了一会儿,魏其侯起身为大家敬酒祝寿,只有那些魏其侯的老朋友离开了席位,其余半数的人照常坐在那里,只是稍微欠了欠上身。灌夫不高兴。他起身依次敬酒,敬到武安侯时,武安侯照常坐在那里,只稍欠了一下上身说:“不能喝满杯。”灌夫火了,便苦笑着说:“您是个贵人,这杯就托付给你了!”当时武安侯不肯答应。敬酒敬到临汝侯,临汝侯正在跟程不识附耳说悄悄话,又不离开席位。灌夫没有地方发泄怒气,便骂临汝侯说:“平时诋毁程不识不值一钱,今天长辈给你敬酒祝寿,你却学女孩子一样在那儿同程不识咬耳说话!”武安侯对灌夫说:“程将军和李将军都是东西两官的卫尉,现在当众侮辱程将军,仲孺难道不给你所尊敬的李将军留有余地吗?”灌夫说:“今天杀我的头,穿我的胸,我都不在乎,还顾什么程将军、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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