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国策第一节民策(第2/4页)
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韩安国虽出言贬我实欲救我,可是此事不吐不快,毕竟我大汉能否腾飞就在此一举了,若行此法,其意义远胜消灭匈奴。
想到这,我对韩安国一礼便接着道:“回陛下,臣观从高祖至陛下所行之策根本乃是家天下,其立意远不及赢政的天下为家。秦王以法制国,分天下为三十六郡,明修法制,而我朝历代皆分兵封子孙,因而有七国之乱动摇国本。虽历代皆施小恩于民但从未想解决民生之根本,所以以臣看,从高祖至陛下皆不及秦王赢政。”说罢我便冷然直视武帝。武帝怒发冲冠,一把抽出宝剑,韩安国见事不好马上拉住武帝。我见事已至此便接着大喝:“陛下,臣对陛下言语如此冒犯与臣何益!”武帝一下子冷静下来。
我接着高声道:“臣何尝不知如此触逆鳞之险有杀身之祸?但为了我汉家天下,为了天下苍生臣又怎敢惜命!”
武帝此时已清醒过来温言道:“卿何故如此?”
我道:“臣此次回京,竟至陛下亲迎,臣如何不感戴!然家师却闭门不纳,臣长跪于外整夜,家师隔门道:‘你不是我的弟子,吾观你所行,只配为一良臣,不是社稷臣。枉我为你费五年心血,你不配辅圣君,吾深以你为愧!’臣所以幡然醒悟,决定以后臣这一生不旦为大汉江山社稷献策,更重要的是要为我大汉江山社稷献身方不负家师教诲和陛下重托。
武帝大喜:“卿与朕速速上朝,传令召集群臣,商讨国策!”
大殿之上董仲舒出言奏道:“陛下发德音,下明诏,求天命与情性,皆非愚臣之所能及也。臣谨案《春秋》之中,视前世已行之事,以观天人相与之际,甚可畏也。国家将有失道之败,而天乃先出灾害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伤败乃至。以此见天心之仁爱人君而欲止其乱也。自非大亡道之世者,天尽欲扶持而全安之,事在强勉而已矣。强勉学习,则闻见博而知益明;强勉行道,则德日起而大有功:此皆可使还至而有效者也。《诗》曰“夙夜匪解”,《书》云“茂哉茂哉!”皆强勉之谓也。道者,所繇适于治之路也,仁义礼乐皆其具也。故圣王已没,而子孙长久安宁
数百岁,此皆礼乐教化之功也。王者未作乐之时,乃用先五之乐宜于世者,而以深入教化于民。教化之情不得,雅颂之乐不成,故王者功成作乐,乐其德也。乐者,所以变民风,化民俗也;其变民也易,其化人也著。故声发于和而本于情,接于肌肤,臧于骨髓。故王道虽微缺,而管弦之声未衰也。夫虞氏之不为政久矣,然而乐颂遗风犹有存者,是以孔子在齐而闻《韶》也。夫人君莫不欲安存而恶危亡,然而政乱国危者甚众,所任者非其人,而所繇者非其道,是以政日以仆灭也。夫周道衰
于幽、厉,非道亡也,幽、厉不繇也。至于宣王,思昔先王之德,兴滞补弊,明文、武之功业,周道粲然复兴,诗人美之而作,上天晁之,为生贤佐,后世称通,至今不绝。此夙夜不解行善之所致也。孔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也。故治乱废兴在于己,非天降命不得可反,其所操持誖谬失其统也。
臣闻天之所大奉使之王者,必有非人力所能致而自至者,此受命之符也。天下之人同心归之,若归父母,故天瑞应诚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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