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各施奇谋(第7/7页)
单与中行说。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卫青皱眉道:“大将军,那金日单与中行说都是足智多谋之人,不知何喜之有?”
我笑道:“我还真怕伊稚斜和我蛮干,如果那样,我大汉既便胜了,也只能是惨胜,没什么值得庆贺的。如果是中行说那就好说了。中行说足智多谋,必不会与我蛮干,如此双方便只能各凭计谋取胜了。这样一来,我方已立于不败之地。我安能不喜?”
程不识道:“可是大将军,陛下交待此战一定要彻底击败匈奴,这个……”
我肃容道:“程将军,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正是因为战场之上情形千变万化,不可事前定计,如果匈奴主事之人真是中行说,我大汉如此蛮干并讨不到好处!,伐匈之事,纵若我辈力有未逮,也要为子孙打下一个好的根基。但如果我军一旦失利,就如同匈奴失河朔一样,从此只能步步退守,再无进取之力也。兵者,以正合,以奇胜。若两军皆是堂堂之师,那么此战并无胜败,只能让塞外其它各族乘虚而入,二十年后,难保没有另一个部族接替匈奴的实力继续扰我大汉。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程不识拱手向我施礼道:“谢大将军指教。”
李广有些不以为然道:“此时我大汉实力远胜匈奴人,末将以为我大汉并不用多大代价就能轻取匈奴王庭!”
我摇头道:“李将军此言差矣,如果匈奴人屠牛羊在草原上散播瘟疫,污染河水。又举族逃往漠北。又该如何?”
李广听得一呆:“匈奴人怎么会如此自掘坟墓呢?”
我沉重的道:“匈奴人如今面临生死存亡的境地,任何事情只要能够让其苛延残喘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千万不能小看我们的敌人,否则稍有不慎,我大军就将面临灭顶之灾!”
卫青道:“大将军所言及事,此事大有可能发生,还望大将军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我道:“是啊,因此我下令尽屠匈奴侦骑,目的就是要匈奴疑神疑鬼,举棋不定之间已丧失最好的逃跑机会!”
程不识道:“大将军所虑深远,我等不及。”
我正容道:“几十万大军远征,日费数千金,我如何不急?但是我们急,匈奴人更急,如此规模作战,我军可支持三年,恐怕匈奴人连三个月都支撑不了。此战打的不是谁兵多将广,谁更具谋略,此仗打的就是国力!如此我大汉方可稳操胜券,先立不败之地。为军之道,虽说贵胜不贵久,今日我便要反其道而行之!只要能得胜的兵法就是好兵法!程将军明白了吗?”
卫青道:“此战的关键就看霍去病能否成功击败河西之敌,不知大将军以为霍去病何时出击为妙?”
我道:“这几日若无异状,霍去病三日后便可出击!”接着我一笑道:“想必这小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吧!”
匈奴王庭伊稚斜大帐内,众人皆神色凝重听着侦骑的汇报:“右贤王所料不错,汉人尽斩我侦骑,末将化妆易容好不容易才混进汉人城内。振远城附近多为步兵,骑兵也只有万许,而汉人的所有大将都已出城至城北五十里左右扎营。每日里汉军皆忙于整军备战,操演阵法。依末将看,恐怕下个月汉人就将打过来了,还请大单于早作准备。”
中行说问道:“振远城中汉人留守的将军是谁?”
那个小将道:“是一个叫霍去病的少年。据说是汉人大将军的徒弟。”
中行说接着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小校迟疑半天道:“这个汉人也相当凶残,曾经莫名其妙的斩我匈奴被俘部族三百余人。据说那个汉人的大将军对此也很恼怒,所以不让他跟随大军,只让他留守城内。”
左贤王道:“如此看来,汉人是要与我决战了!请大单于下令,全军备战!”
中行说道:“慢,大单于,此事有诈!”
伊稚斜道:“相国,你说说,汉人的计谋在哪里?”
中行说道:“大单于,那个张行健亦是凶狠之人,自己便曾亲自斩我匈奴将士百人,他徒弟如此作为,想必他也只能高兴而已,为何能无故责罚?此事有疑,还请大单于明鉴!”
金日单皱眉道:“此事确有不妥,但是不妥在哪里,还请相国明言。”
中行说摇头苦笑道:“具体汉人的阴谋在哪里我也不知,不过我隐隐感觉若汉人有阴谋,那么这个霍去病就是去执行这阴谋的人!”
左贤王道:“大单于,你说汉人能有什么阴谋?汉人既派大军与我对峙,分明是想与我决战!我匈奴现在只余两部,分居王庭与河西。中行说,你不会是想说,那个霍去病想仅凭万人就来袭击我王庭吧!”
中行说眉头深皱,一时也想不出究竟何处不妥。一时无言,大殿里整军备战的声音一时间响了起来,众人皆支持左贤王所说,主张大单于立刻整军,准备春末与汉人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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