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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高谈阔论—— 锦里藏...(第2/2页)

    之人其耐寒本领亦与此有关。”

    拉姆斯道夫又是一怔,然还是道:“貂皮确为耐寒之物,我俄罗斯比贵国更为寒冷,是以貂皮丰厚更胜贵国之产,若阁下有意,在下倒可以私人身份送特使大人一件。”

    许景澄摇摇头,道:“不劳特使大人费力,只是貂皮尽自可于身上御寒,然面部却无从相护,想必特使大人之面颊要比之寻常人更为丰厚。”

    拉姆斯道夫这才听出来,原来许景澄拐弯抹角是在暗讽自己脸皮厚!正自喘着粗气盘算着如何反唇相讥,却闻许景澄又开了腔:“方才特使大人言道俄罗斯比之我国更为寒冷,此节余却不敢苟同,须知西伯利亚原为我方之地,却不知贵国另有他方可与西伯利亚相比。”

    拉姆斯道夫一口气几乎生生咽下,许景澄不经意间已是表明态度,便是欲令俄方割取西伯利亚之地!

    拉姆斯道夫怒极反笑,道:“阁下所言未免贻笑大方,举世皆知,西伯利亚乃俄国之领土,此节便是贵国之圣祖康熙亦行确认,且贵我两方之边界,先后有《布连斯奇条约》、《恰克图条约》、《中俄北京条约》及《中俄瑷珲条约》界定,莫非阁下不知么?”

    拉姆斯道夫抬出了圣祖康熙!自雍正朝以后,历代大清统治者,皆以康熙为高山仰止,寻常官员更不必说,闻康熙庙号亦须静立,是以拉姆斯道夫只道此杀手锏一出,许景澄必定难以应对。

    哪料许景澄自被鹏所救,更兼这些时日在鹏麾下耳濡目染,早已见这些看淡,便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道:“中国有句古话,此一时彼一时。圣祖爷时,怜俄人居无定所,特中国版图划出地界以供俄人居住,然现今华人渐众,自是应收回祖业,还请特使大人据此上奏贵国之沙皇。”

    拉姆斯道夫几乎便欲拍案而起,然此一时彼一时之言却还是将其警醒毕竟,此言亦透着威胁之意,自鸦片战争起,中国沦为任人宰割之羔羊,然现今,睡狮终醒,华军之武装已是一支战无不胜之力量,自己实在无甚底气可与许景澄争竞。

    心念及此,拉姆斯道夫深吸了一口气,道:“阁下之胃口不免太甚,须知割地便为结仇之举,若贵国之条件拘泥于此,不免种下祸根。”

    居然还在口出威胁之言,许景澄当真大怒俄国已然大败亏输,居然还如此蛮横,若战局被你等罗刹鬼子占了上风,还不知要提何要求。便道:“特使大人误解在下之意了……”

    拉姆斯道夫只道是许景澄有所收敛,忙支起双耳,哪知接下来的话又是令其一惊。

    “割地仅为和谈条件之一,除此之外,尚需贵国预备十亿两白银以作对华之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