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那一夜的故事(第1/3页)
据说语言是文明的一个象征,人们用语言来传达各种信息比如说,什么是逛窑子大桩听镇上的人说过逛窑子的事,但他有点半懂不懂,一些技术上的细节他很疑惑所以沙隆就不得不充当了老师这个角色当老师有当老师的辛苦,特别是遇到了像大桩这种勤学好问的学生大桩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一直无法理解,就是逛窑子搞女人,那生出来的孩子归谁
沙隆想了半天“窑子里的女人不会生孩子”
这就引出了大桩的第二个问题“那俺花钱搞她干啥”
沙隆又沉默了一次,他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语句来解释,谈风花雪月对这个土包子来说是对牛弹琴沙隆最后冒出了句“就图个快活”
“图个快活”大桩更迷惑了“俺花了钱,又出了力,最后啥都没捞到,这还快活”他开始对沙隆的智力产生怀疑
沙隆发觉跟这个人实在讲不清“你还没经过人事,当然不能体会其中的奥妙正所谓阴阳之交,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在晦涩难当之时,豁然间一泄千里…”听起来有点像拉肚子看见了厕所,大桩决定还是把问题先压一压,先实践一下再做评述
下午的时候,大桩回到了雪里城,这次的感觉明显不同他还没想好到底是先去吃面,还是先逛窑子沙隆建议他先找个成衣店,买套象样点的衣服大桩很犹豫,他想着自己的布都买好了,再去买衣服不是浪费吗何况扛着一卷布别人也应该看的出来,不是咱没钱做衣服,只是没时间而已沙隆只好冷笑一声“你以为拿个新碗别人就不当你是要饭的”
在沙隆丰富多彩的语言面前,大桩妥协了不过要找一套大桩能穿的衣服也确实很困难,成衣店的人翻箱倒柜,好容易找出件袍子给他套上衣服解决了,可他那双大脚实在是问题,也亏的沙隆在,成衣店的人在他的指挥下把鞋后面减掉,东阑历史上第一双拖鞋就这么诞生了那年头不兴穿拖鞋,大桩只好把白袜子的后跟用墨涂黑,看起来和鞋帮子也没太大差别行头搞好了,接着就是洗头刮脸刮脸的师傅说大桩的脸比别人大,扑的粉就多了一倍,所以要加收一个铜币的粉钱收拾干净,大桩还说要去买被子沙隆不明白他还要买被子干什么,大桩晃了晃脑袋“听说在窑子里过夜挺贵…”他还没说完,沙隆就懂了“诶,你喜欢野合,别人姑娘可不一定干…”沙隆也是坏,他话锋一转“说不定呢,你先去买吧,能省就省”
就这么着,大桩又抱了床被子很多人都说东阑逛窑子自代行李的起源是在雪里城附近,这是不是和大桩有一定的联系就不可考了反正他是抱着被扛着布,拖着件袍子,靸着鞋,雄纠纠气昂昂的就要去逛窑子问题:窑子在哪儿答案:不知道不知道就问吧,大桩也确实蠢,问谁不好,偏偏随手拉了个老头老人家是见多识广,但你问他窑子在哪儿,这不是明显对他某些能力的挑衅于是老头一跺拐杖“年轻轻的不学好,常言说‘玩物丧志,玩人丧德’口袋里有两个钱就烧的不行了,有那钱还不如娶房媳妇……”
大桩被老头骂的找不到门,他只好闷着头,拔开看热闹的人群灰溜溜的跑开经过这次打击,大桩有些气馁,同时他也觉得把钱省下来娶媳妇比较划的来可沙隆在旁边一个劲的戳捣,大桩有些拿不定主意就在他犹豫之际,突然听见耳边有人说“想找窑子问我啊”
大桩一回头,是雀儿雀儿一副很神秘的样子“喂,你是不是想女人了”大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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