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兽人的故事(第1/2页)
贺达,是一个兽人的名字他既没有降龙伏虎的力量,也没有纵横三军的技艺贺达生活的时期正是勇者倍出的年代挡者披糜的达努儿,运筹帷幄的肖盛兰,占星卜日的塞波诺亚,还有那如天神一般的王跟这些呼风唤雨的勇士比起来,贺达的故事一点也不精彩贺达是个魔法师,水平不高更准确的说法是,借助会一点医疗魔法,在兽人中混吃混喝贺达也是个猎手,他的猎物经常是别人栏里的猪羊贺达还是个诗人,他的作品经常被别人在排泄的时候传唱就是这么一个混混,在兽人失去了牧场后,他带着一百多名老弱病残,在大黑山畔建起了村落,那时候的村名叫艾斯波依,是希望的意思贺达带着兽人们搭起了草屋,种出了庄稼希望就在这小小的村庄里慢慢成长
直到某一天,村庄的附近又发现了黑玄金的矿脉于是,田里的青苗被矿车压倒,村边的小河被矿渣染黑,废弃的碎石占据了牛羊的草坡,敲击的噪音打碎了夜的寂静兽人们愤怒了,这刚刚有两百人的村庄,要用血来捍卫自己的家园,但贺达制止了他们
“活着就有希望”这是贺达带领兽人再次迁居后的话兽人们在大黑山里挖土窑,种果树,又一次开始了新生活却在果子成熟之前,贺达不见了随后而来的消息是,大黑山外发生了大地震一夜之间所有的矿井全毁,黑玄金的矿脉也无迹可寻…
兽人们没能找到贺达,只是在山中的某处发现了一些裂成了碎片的织物,和断成了几截的法杖,还有的就是那句“活着就有希望”兽人们为贺达修立了一座衣冠塚,并用全族人的血立下了兽王的诅咒几百年过去了,贺达的希望还是没能达到而他沉睡的灵魂却被一些不轨的人打搅
大桩跟着群激动万分的兽人,跑了一天一夜的路,突然间看到对面的山顶上漂浮着一个血红色的圆球,缺乏魔法知识的他,立刻想到是不是阕和俜生了个孩子不过看到兽人的那一脸肃然,大桩还是把这个推论咽进了肚子老村长说那个红色的光球叫血眼,是有人打破封印触发了兽王的诅咒,这个红球就是诅咒发动时的标识据说在红球的中间有条黑色细线,这细线会慢慢的张大,当细线变成睁开的眼睛时,受诅咒的人就会暴裂成无数碎块
还处于旅行状态下的大桩,当然不会去想太多,他当是在听一个传奇故事,顺便还问了句这血眼要多长时间睁开老村长也不知道准确答案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不管如何,受诅咒的人都无法逃脱死亡的惩罚
“那不见得哦”突然间秀缔的声音加入了讨论“这种白痴诅咒真无聊”前半句还算是讨论,后半句无疑是捣乱所以,兽人们的反应基本属于正常,也就是几十把斧头在大桩眼前晃了晃我们的大兄弟当然不会害怕,只不过在拿斧头的人面前,骂别人的祖先是白痴,这种事以后还是谨慎点为妙
兽人们要求把三魂剑砸成两段,不管这是不是合理要求,大桩都不会干,但他也不想惹怒这群毛绒绒的家伙要是大桩能有王一样的权利,他干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禁止给兽人提供任何铁器这群混球边吵边挥舞着手里的大斧头,不管会不会砍到人,大冬天的,带起点风还是挺冷大桩和兽人的交涉还算顺利,兽人的砸剑要求很快就被米肉酒所替代祖先的荣耀拿来换东西,兽人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毕竟说出渴死不饮盗泉之水的圣人,本身还没被渴死渴死的只能是傻瓜,活下来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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