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3页)
金迷的生活之中。想到此,秦楼不禁吟道:“笙萧歌舞,鱼色酒肉,当道者万般风光。笔墨纸砚,柴米油盐,读书人一声长叹!”
“秦楼啊秦楼,你又怎肯为这豪奢糜烂的生活所惑?我将来便是做官也不会如此这般,定要作出一番事业,做一个为国为民的清官!”
“公子看不惯这种浮华生活,却不知世间多少人为这类生活奔波劳碌,有些人劳苦半生,便是为了来此处消遣几日。只有在这些地方,他们才能找到奴隶别人的感觉,或许这便是为何他们屡禁不止的缘故罢。”一阵清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秦楼转身,却见眼前立着一披着白色狐裘,身着素衣的女子,秦楼虽见过不少女子,然而眼前此人冰肌赛雪,眉若黛月,眼若寒星,笑颦间带着一丝淡雅之意,尤其满头青丝,以金银丝挽结,发髻高耸,配以金步摇,这种发式由桃花髻变形后的有点类似于汉代的堕马髻,却显得更有美感。这女子手中提着一盏红灯笼,在淡淡月华下显得美艳不可方物,便如天上下凡的仙子,美的几乎要人窒息。
秦楼不是登徒子,但也不是柳下慧,秦楼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做刘祯平视,故作从容道:“若我致仕入途,将来也过得这般生活,倒不如作个浪迹天涯的游子,作个逍遥人。这位小姐是……”
那白衣女子道:“我姓琴,在此桥等候一朋友。”
秦楼“哦”一声,便不再作声,天色已晚,秦楼本该早些回家,却不知为何心中总想和这位姑娘单独相处片刻,哪怕对方连自己名字都不知,哪怕连一句话也不说。
那白衣女子道:“方才听公子的‘一声长叹’,倒觉得公子是那种心怀大志之人。”
秦楼苦笑道:“哪里什么胸怀大志?我不过是个没钱入书院的穷秀才罢了。还好,我不像其他人一样总以为自己怀才不遇,上天已对我不错了,至少我三餐不愁,还有疼我的娘,比起那些流落街头的浪子,我已算幸运了。”
那白衣女子似乎是口舌极为伶俐之人,闻言立即问道:“那么方才公子所言,便是言不由衷了?”
她如此问法,倒是要秦楼有些招架不住,那女子噗哧一笑,顿时天地间万物皆春。
秦楼叹道:“不过确实有些看不惯,若我当了应天府守备,第一件做的事便是将这十里秦淮烟花之地全都关了!”
白衣女子格格一笑,纤手轻轻拢了额头碎发,微微笑道,“那么秦淮河上又要多了无数可怜女子了,当然,秦守备断了一些人的财路,定要惹上一身麻烦了!”
秦楼倔然道:“我便不信,这些女子嫁为人妇,相夫教子,竟比不过她们在此地卖笑为生。”
白衣女子叹道:“公子太不了解这些女子了,如她们般女子,若嫁给凡夫走卒,平日奢华惯了的她们又怎肯甘心?嫁给那些富人做小妾,一是出身低微在家中根本无地位可言,一入侯门深似海,她们恐怕更加不甘,唯一能作的便是趁着年轻多多积攒些钱财。”
秦楼平日颇看不起这些女子,闻这白衣女子所言,道:“这些不过是她们自甘堕落的诸多藉口罢了。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理由,不过她们想了一个她们自以为可以惹人怜悯的理由。”
白衣女子沉默不语,似有所思。
秦楼见话说僵了,只得告辞。
白衣女子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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